她用力点了点头,把刘光天的话牢牢记在心里,“光天哥,我记住了。谢谢你。”
刘光天摆摆手,“回去吧,跟你哥也通个气。记住,钱是你的,主意也得你自己拿稳,谁也替不了你过日子。”说完,他转身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。
聋老太太出手,果然不同凡响。
她拖着老迈的身躯,拄着拐棍,用她那张布满皱纹,却依旧能唬住一些人的老脸,加上某些不便明言的老关系,去了该去的地方。
很快,派出所那边传回风声:考虑到案件复杂,涉及时间跨度长,且当事人易中海是厂里重要技术工人,可以暂缓两天正式下达定罪文书,给有关方面做工作和协调的时间。
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白:能找关系的抓紧,最好能让受害者出具谅解书,这是减轻处罚的关键。
但这还不够,聋老太太心里清楚,光拖时间没用,必须让厂里出面保人。
傍晚时分,她又出现在了红星轧钢厂厂长办公室外。
杨厂长见到被秘书搀扶着进来的聋老太太,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,心里清楚准是为易中海那档子腌臜事来的。
他挥挥手让秘书出去,关上门,脸上勉强维持着对老年人的尊重,语气却透着公事公办的疏离:“老太太,您怎么亲自过来了,有事让人带个话就行。”
聋老太太颤巍巍地在椅子上坐下,拐棍轻轻点着地面,浑浊的眼睛看着杨厂长,叹了口气,“小杨啊,我老婆子没事也不会来打扰你工作。
可这回小易的事,你不能不管啊。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这把老骨头往后可怎么办?”
她没说易中海对她多重要,而是点出自己无人照料,既是示弱,也是施压。
杨厂长心里一阵烦躁。
他欠着聋老太太人情,或者说,是他家早年欠下的。
当初以为时过境迁,那点旧事就算揭过了,没想到这老太太一直记着,而且这己经是第二次动用这个人情了。
第一次,是她要求给自己办“五保户”待遇。
杨厂长揉了揉眉心,索性把话挑明,“老太太,当初咱们说好的,三个人情。
第一次是五保户,这次……可就是第二次了。
您真想好了,把这宝贵的机会用在易中海身上?
他这事,证据确凿,性质太恶劣,社会影响极坏,就算我愿意豁出脸去周旋,派出所那边从轻发落,可判刑坐牢怕是免不了的。
咱们厂是国营单位,不是旧社会的作坊,犯了国法,厂里也不能包庇。”
他顿了顿,观察着聋老太太的神色,见对方只是静静听着,便继续道:“当然,易中海是厂里的七级钳工,技术没得说,现在国家建设正需要这样的人才。
这一点,我可以向您保证,无论法院最后怎么判,他的工作,厂里可以暂时保留。
只要他改造好了,出来之后,厂里还是给他一个靠手艺吃饭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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