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铃一响,傻柱顾不上跟马华他们多扯,便朝家里走去。
厂里传得有鼻子有眼,但他没亲眼看见易中海被抓,心里总还有点不踏实,得赶紧回家找雨水问个清楚。
院里,关于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下午出门活动的消息,早就被眼尖的邻居们传播开来。
此刻,各家各户吃晚饭时,谈论的核心除了易中海的罪行,就是猜测那位“老祖宗”出马,究竟能有多大能量,能把这事“活动”成什么样。
众人都在密切关注着后续发展,这可比看戏精彩多了。
果然,一切如刘光天所料。
晚饭刚过,天色完全黑透,一大妈李秀娥就红肿着眼睛,脚步虚浮地敲响了何家的门。
“柱子,雨水!大妈……大妈求求你们了!”
李秀娥的眼泪像开了闸,声泪俱下,“老易他……他是一时糊涂啊!他怕你们年纪小乱花钱,才想着先帮你们存着,等你们大了再给……他真的没想昧下啊。
他就是方法不对,脑子轴了!看在……看在他这么多年,对你们也算照顾的份上,看在咱们一个院住了几十年的情分上,你们就……就原谅他这一回吧。
出具个谅解书,给他一条活路吧!他要是有个好歹,我……我可怎么活啊。”
她颠来倒去,把易中海可能的辩解、感情牌、苦肉计全用上了,哭得几乎背过气去。
然而,此刻的傻柱和何雨水,心头被欺骗的怒火和对父亲迟来关怀的珍视正燃烧着,哪里听得进这些?
傻柱黑着脸,硬邦邦地甩出一句:“一大妈,这事儿,不是哭就能解决的,他易中海干的这叫人事儿吗?
那是我们爸给我们的活命钱,他藏了这么多年,一句‘代为保管’就想糊弄过去?没门儿!”
何雨水虽然没说话,但紧紧抿着嘴唇,用力摇头,眼神里满是拒绝。
李秀娥见软的不行,又哀哀地提起聋老太太己经去活动,厂里也可能出面,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云云,但何家兄妹正在气头上,根本不为所动。
最终,李秀娥只能哭哭啼啼,绝望地离开了何家。
屋里安静下来,何雨水才带着哭腔问傻柱,“哥,爸他真的没不要我们,还给我们寄钱写信,可当初我们去保定找他,他为什么不见我们呢?”这是她心里最大的疙瘩。
傻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也是一脸茫然和憋闷: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……可能他有他的难处吧。”
这个疑问,像根刺一样扎在他们心里,让刚刚得知父亲并未遗忘的喜悦,也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后院,刘家。
晚饭同样是稀薄的糊糊,但话题却比饭食有滋味得多。
刘海中咂摸着嘴,既觉得解气,又有些后怕,“这易中海,真是胆大包天,那么多钱,他也敢吞?不怕吃枪子儿?”
他抬眼,看向安静吃饭的刘光天,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出了口,“光天,这事儿……跟你是不是有点关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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