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座地堡,从内部,猛地亮起了一团太阳般炽烈的光芒!
没有巨响,只有一片死寂的白。
那座坚固的堡垒,像一个被从内部充气到极限的气球,猛地膨胀了一下!
无数道巨大的裂纹,以炮弹钻入点为中心,瞬间爬满了它的全身。
紧接着,一场小型地震般的剧烈爆炸发生了。
整座山头在火光中剧烈颤抖,那座足以抵御重型轰炸的碉堡,竟然在这一炮之下,被活生生地、从内到外地、彻底地削平了!
它不是被炸塌,不是被炸碎。
是直接被抹除!
碎裂的石块和扭曲的钢筋,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抛上了数百米的高空,化作一场钢铁与岩石的暴雨,纷纷扬扬地落下。
当硝烟散去,原本矗立着地堡的山尖,直接消失不见。
只留下一个平滑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巨大豁口。
所有人都失声了。
李云龙的烟杆掉在了地上。
赵刚的眼镜滑到了鼻尖。
那名日军炮兵曹长,双膝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,面如死灰。
就在这片死寂之中,一个清冷而霸气的声音,响彻整个天幕。
【当你手里掌握着155毫米的绝对口径时,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是一炮解决不了的。】
【如果有,那就两炮。】
话音落下,画面紧接着演示了这种卡车炮在半自动装填模式下的疯狂射速。
场景切换到一片广阔的平原。
数十辆涂着日之丸旗的九七式坦克,正组成冲锋队形,履带滚滚,烟尘滔天,朝着一个方向模拟突击。
而在它们的前方,那门PCL-181卡车炮,依旧保持着炮管放平的姿态。
它像一头被激怒的疯狂巨兽,对着模拟冲锋的坦克群,进行着“刺刀见红”式的直射突击。
炮尾的驻锄深深扎进大地,半自动装填系统展现出它非人的一面。
炮膛打开,一只强壮的机械臂将一枚沉重的炮弹精准地推入其中,炮闩闭合,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快到只剩残影。
“轰!”
第一发炮弹出膛。
一辆冲在最前面的九七式坦克,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,就被炮弹直接命中。
没有殉爆。
没有燃烧。
那辆十几吨重的钢铁造物,在接触到炮弹的瞬间,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碎的饼干,轰然解体!
炮塔被掀飞到空中,翻滚着落下。
车体四分五裂,化作无数燃烧的零件,散落一地。
不等第一辆坦克的残骸落地,第二声炮响接踵而至。
“轰!”
又一辆坦克在火光中化为零件。
“轰!”
“轰!”
“轰!”
那门炮,像一台冷酷无情的死亡打点机,每一次怒吼,都必然有一辆坦克在火光中被彻底抹去。
没有任何装甲能在这种口径的近距离平射下生还。
没有任何悬念。
这根本不是战斗。
这是一场单方面的、高效的、工业化的清除。
阴影中,山本一木死死地盯着天幕上那毁天灭地的爆炸效果,他原本就苍白的脸色,此刻变得更加惨如白纸。
他看到了什么?
他看到了自己毕生心血的崩塌。
他一直在苦练他的特工队,研究如何渗透,如何规避,如何用最小的代价,撬动最大的战果。
他坚信,精锐的士兵,完美的战术,可以超越武器的代差。
但此时此刻,他绝望地发现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任何技巧,任何战术,任何渗透与规避,都是一个苍白无力的笑话。
如果……
如果这门炮,对着他的特工队来上一发平射……
山本一木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他不需要去设想炮弹精准命中某个队员。
他只需要想象,那枚炮弹落在队伍中央的空地上。
然后……
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根本不用寻找掩体,因为方圆几百米内的一切,都将被夷为平地,所有的有机物,都将在那恐怖的高温高压下,变成物理层面上的灰飞烟灭。
这种完全不讲任何道理的暴力美学,这种将毁灭演绎到极致的终极武力,彻底摧毁了这些所谓特战精英们最后的一丝自尊心。
他们感受到了一种来自未来火力的,终极判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