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按照规定，知道的人越少，证人越安全。”
“您现在知道了，万一泄露出去……”
“你怀疑我？”
沙瑞进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不是怀疑。”
高育良平静地说。
“是谨慎。”
“丁义真是关键证人，他的安全，关系到整个案子的成败。”
“我不能冒险。”
沙瑞进沉默了几秒。
“侯亮平收到匿名举报，说你把丁义真藏起来了。”
“这件事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高育良点头。
“他刚才跟我说了。”
“你怎么看？”
“有人在挑拨离间。”
高育良说。
“想让我们内讧。”
“内讧……”
沙瑞进重复这个词。
“你觉得是谁？”
“不好说。”
高育良摇头。
“可能是赵家，也可能是其他利益集团。”
“但不管是谁，他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——阻止我们查清丁义真案。”
沙瑞进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敲击桌面。
“育良同志，我不是不相信你。”
“但这件事，关系到整个案子的公正性。”
“为了避嫌，我建议你把丁义真交出来。”
“交给专案组统一看管。”
高育良心里冷笑。
交给专案组？
专案组里有侯亮平，有沙瑞进的人。
交出去，就等于把主动权让出去了。
“沙书记，您的建议，我会考虑。”
他说。
“但在那之前，我需要确保证人的绝对安全。”
“所以，暂时还不能交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能交？”
沙瑞进问。
“等我们掌握了足够的证据，可以正式立案的时候。”
高育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