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括赵东来，包括沙瑞进，包括寰宇资本在汉东的所有人。”
“如果你配合，我可以保证你的家人安全。”
“如果不配合……”
高育良顿了顿。
“你应该知道，我有很多种办法，让你‘意外死亡’。”
陈华鑫浑身一颤。
他听懂了高育良话里的意思。
“我……我说。”
他终于崩溃了。
“我都说。”
“但你要保证，不牵连我的家人。”
“我保证。”
高育良点头。
“现在，说吧。”
陈华鑫深吸一口气。
开始讲述。
从他是如何被寰宇资本收买。
到如何帮他们转移资金。
再到如何收集情报，传递信息。
还有，沙瑞进的把柄——
三年前，沙瑞进在西山省任职时，曾经违规审批过一个项目。
那个项目，后来出了重大安全事故，死了十三个人。
但沙瑞进利用职权，把这件事压了下去。
而陈华鑫，当时是那个项目的具体负责人。
他手里，有沙瑞进批示的原件。
“那份批示在哪？”
高育良问。
“在我家的保险柜里。”
陈华鑫说。
“钥匙在我妻子那里。”
“好。”
高育良点点头。
“继续说。”
“赵东来是两年前被收买的。”
陈华鑫说。
“当时他儿子在国外惹了官司，需要一大笔钱。”
“寰宇资本帮他解决了，他就成了我们的人。”
“他在六扇门内部，还有哪些同伙？”
“这个我不清楚，但他肯定不止一个人。”
陈华鑫说。
“寰宇资本在汉东的布局，远比你想象的要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