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说。
“我有名单。”
陈华鑫一愣。
“您……您怎么会有……”
“这个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高育良说。
“你现在要做的，就是配合我。”
“怎么配合？”
“等会儿到了六扇门，把你刚才说的，再说一遍。”
高育良说。
“但要说得更详细，更具体。”
“然后签字画押。”
“这……”
陈华鑫犹豫了。
“一旦签字，我就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“你早就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高育良冷冷说。
“从你收第一笔钱开始，你就注定要完蛋。”
“现在，只是选择怎么完蛋而已。”
陈华鑫沉默了。
许久，他点了点头。
“好……我听您的。”
高育良按下车窗。
“赵局长，上车吧。”
赵东来和司机重新上车。
“开车，回六扇门。”
高育良说。
“陈总要配合我们调查。”
赵东来看了一眼陈华鑫。
发现他面如死灰。
“是……”
车子重新启动。
高育良靠在座椅上，闭上眼睛。
脑海里，系统提示音响起：
“成功收服关键证人：陈华鑫。”
“获得重要情报：沙瑞进违规批示原件位置。”
“危机评估：中高（可能引发沙瑞进反扑）”
“建议：尽快取得原件，掌握主动权。”
高育良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沙瑞进。
你的把柄，终于落在我手里了。
接下来，该轮到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