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。”
祁同伟收起笔录。
“那陈华鑫呢？”
“他怎么样？”
“情绪稳定，愿意全力配合。”
祁同伟说。
“他刚才还主动交代了另外几个收过寰宇资本好处的人。”
“都是谁？”
“有银行系统的，有税务系统的，还有两个媒体的人。”
祁同伟拿出一张名单。
高育良接过，看了看。
上面有七八个名字，都是汉东省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“一个一个来。”
高育良把名单放下。
“先把沙瑞进的案子办成铁案。”
“等上面有了明确态度，再动这些人。”
“是。”
祁同伟顿了顿。
“老师，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侯亮平那边……怎么处理？”
提到侯亮平，高育良的眼神沉了沉。
这个学生，到现在还在坚持调查他。
“他今天有什么动作？”
“他去了陈华鑫的别墅。”
祁同伟说。
“好像是想找什么证据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看到现场已经被我们控制了，就走了。”
“他一个人去的？”
“对，一个人。”
高育良沉默了片刻。
“继续盯着他。”
“如果他有违规行为，就按程序处理。”
“如果没有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就让他查吧。”
“让他查？”
祁同伟不解。
“对。”
高育良说。
“清者自清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他能查出什么来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祁同伟看了看时间。
“老师，已经快四点了，您要不要休息一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