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知道，暗处有很多眼睛在盯着。
“老板”。
到底是谁？
他脑海里闪过几个人的面孔。
李达康。
郑天明。
还有……工作组里其他的人。
都有可能。
但也可能，是某个他完全没想到的人。
手机震动。
是祁同伟。
“老师，火车站那边搞定了。”
“那三个人被我们以安全检查的名义带到了办公室。”
“搜出了两个箱子，里面全是文件。”
“什么文件？”
“山水集团的账本，还有一些通讯记录。”
“有涉及‘老板’的吗？”
“暂时没发现，但有一本加密的笔记本。”
“带回来，让技术部门破解。”
“是。”
“周志和那边呢？”
“已经带到安全屋了，正在审讯。”
“他什么反应？”
“很平静，什么都不说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
高育良说。
“这种老特工，不是那么容易开口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慢慢来，不急。”
高育良说。
“先晾他几个小时，挫挫他的锐气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了电话。
高育良重新坐回书桌前。
打开平板电脑，继续看那些照片。
那张合影。
周志和，宋文轩，还有那个背对着镜头的人。
他放大照片。
盯着那块表。
百达翡丽，限量版。
龙国境内，能戴得起这种表的人不多。
在汉东，就更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