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沉默良久，长叹一声：“罢了……我准你假。但每周必须回校一次，让我看看进度。如果退步，立刻返校！”
“谢谢主任。”
林霄转身离开。走到门口时，老陈忽然叫住他：“林霄。”
“嗯？”
“不管你遇到什么事……如果需要帮忙，可以来找我。”老陈眼神复杂，“我教书三十年，见过不少天才，但你……不一样。”
林霄点头，推门而出。
走廊里，苏沐雪正抱着一摞作业本走来。看到林霄，她脚步一顿：“你要请假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苏沐雪走近两步，压低声音，“昨晚秦家方向的异象……跟你有关系吧？”
林霄眼神微凝。
这女孩，比他想的更敏锐。
“苏同学，”林霄看着她，“有些事情，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。”
“我只是想提醒你。”苏沐雪声音很轻，“赵家已经盯上你了。赵峰的哥哥赵龙，是黑石擂台的常胜拳王。昨晚你让赵家丢了面子，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多谢。”林霄点头，“但无所谓。”
他迈步离开，背影笔直。
苏沐雪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咬了咬嘴唇。她从怀里掏出一枚冰蓝色的玉佩，玉佩正微微发热——这是苏家祖传的“冰凰佩”，只有遇到同源血脉或极高阶的灵力才会起反应。
“林霄……你到底是谁？”
……
中午十二点，江城西区，旧仓库改造的黑石擂台。
门口蹲着几个抽烟的混混，看到林霄这学生打扮的，嗤笑起来：“小子，走错地儿了吧？网吧在隔壁街。”
林霄没理他们，径直走向登记处。
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壮汉拦住他：“小子，这地方不是你能进的。滚。”
林霄抬眼看了他一眼。
刀疤男突然觉得浑身一冷，仿佛被什么凶兽盯上，后背汗毛倒竖。等他回过神，林霄已经绕过他，走到了登记台前。
“报名，今晚的比赛。”
登记的是个穿旗袍的妖艳女人，叼着烟，上下打量林霄：“小朋友，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？”
“地下擂台，无限制格斗，签生死状。”林霄语气平淡，“奖金十万，连胜三场追加二十万。规则我都清楚。”
女人笑了：“有意思。名字，年龄，师承。”
“林霄，十八，自学。”
“自学？”女人挑眉，“行，那就按规矩来——想参赛，先过测试关。”
她指了指仓库角落的铁人桩：“那上面有三个感应器，胸口、咽喉、眉心。用你能用的任何方法，十秒内击中三个感应器，力度达标就算过。”
周围已经聚过来几个看热闹的拳手。
一个浑身肌肉的光头大汉咧嘴笑：“小崽子，赶紧回家写作业吧，这地方真会死人的。”
林霄走到铁人桩前。
这铁桩高两米，纯钢铸造，表面有深深的拳印、掌印、腿痕。三个红色感应器分别镶嵌在胸口、咽喉、眉心位置。
测试标准是：每个感应器需要承受至少两百公斤的冲击力才会亮灯。而十秒内击中三个不同位置，意味着测试者必须有极快的速度和精准的控制力。
普通职业拳手都未必能过。
林霄抬起右手，食指伸出。
围观的人愣住了。
“他要用……手指？”
“疯了吧？铁桩啊！”
“哈哈哈，这小子是来搞笑的吧？”
林霄没有理会嘲笑。他闭上眼，体内微薄的灵力流转至指尖。炼气三层的修为，在仙界连蝼蚁都不如，但在地球——
足够了。
第一指，点向胸口感应器。
指尖与钢面接触的瞬间，没有巨响，只有一声轻微的“嗤”。
钢板上，以指尖为中心，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来！胸口感应器瞬间爆亮，红光刺眼！
第二指，咽喉。
同样一声“嗤”，同样蛛网裂纹，同样红光爆亮！
第三指，眉心。
嗤——
三指，三处裂纹，三个感应器全亮。
用时：一秒。
全场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