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，推开木门。
秦瑶立刻迎上来，眼睛死死盯着他手中的玉瓶：“成、成功了？”
“嗯。”林霄递过一个玉瓶，“这枚给你爷爷，温水送服，服后运转功法三个周天。应该能修复丹田七成。”
秦瑶颤抖着手接过，深深鞠躬：“林先生，大恩不言谢。秦家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！”
“交易而已。”林霄摆手，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“我送你！”
“不必。”
林霄身形一晃，已跃上院墙，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。
秦瑶握着玉瓶，望着他离去的方向，久久无言。
……
老城区，402室。
林霄推开家门时，是晚上十一点。
母亲陈秀兰仍昏迷着，但脸色似乎好了一点点——那是他渡入的那缕灵力在起作用。
“妈，我回来了。”
林霄扶起母亲，将造化丹小心喂入她口中，又以灵力助药力化开。
丹药入腹，陈秀兰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。呼吸变得平稳有力，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。
仙丹药效，立竿见影。
林霄用神识检查——肺部肿瘤开始萎缩，转移灶消失，坏死的肺组织再生。造血功能恢复，贫血症状缓解。
再服三枚，配合洗髓经，一周内可痊愈。
他松了口气，正要去打水给母亲擦脸。
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，敲门声响起——不是正常敲门，而是粗暴的捶打。
“开门！402的！欠了三个月房租了，今天再不交就滚出去！”
房东王婶的大嗓门。
林霄眼神一冷，起身开门。
门外站着三个人。为首的是个穿花衬衫的胖女人，满脸横肉，正是房东王婶。身后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，一个黄毛，一个纹身，是她儿子。
清晨六点。
陈秀兰睁开眼，愣了足足十秒。
三年了，她第一次没有被剧烈的咳嗽唤醒，第一次感觉胸口没有那块压得喘不过气的巨石，第一次……想要起床做顿像样的早饭。
“妈，醒了？”
林霄端着白粥走进来，热气腾腾。
陈秀兰坐起身，动作竟是前所未有的轻快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——原本枯瘦蜡黄，如今竟透出淡淡的血色。再摸摸脸，那些深刻的皱纹似乎浅了几分。
“霄霄，我这是……”
“我遇到一位老中医，求了张祖传方子。”林霄将粥碗放在床头柜上，“您先喝粥，然后我教您一套养生操。”
他早就想好说辞。总不能说“您儿子是仙帝重生，昨晚炼了仙丹”。
陈秀兰半信半疑，但身体的好转是实打实的。她端起粥碗，眼眶忽然红了：“妈拖累你了……那方子，很贵吧？”
“不贵。”林霄坐到床边，“妈，从今天起，您只需要做一件事——好好活着，看着儿子出人头地。”
陈秀兰眼泪掉进粥里。
林霄等她喝完粥，开始传授简化版洗髓经——当然，名字改成了“养生导引术”。这套功法经过他彻夜推演，去除了所有需要灵气支撑的部分，只保留最基础的呼吸法和十二个柔缓动作。凡人坚持练习，可强身健体，延年益寿。
陈秀兰学得很认真。
她不知道，这套“养生操”若是流传出去，足以让整个古武界疯狂——这是仙帝亲自为凡人改良的筑基之法！
上午九点，林霄安顿好母亲，出门。
今天有两件事要办：第一，去学校办理长期请假——高考还有八十七天，但他不可能再把时间浪费在课堂上。第二，去“黑石擂台”报名。
昨晚炼丹归来途中，他特意用神识扫过江城地下势力的聚集地。黑石擂台，江城最大的地下拳场，每周六晚开赛。冠军奖金十万，连胜三场额外奖励二十万。更重要的是，那里是江城武道界的风向标，各路势力混杂，正是快速积累名声和资源的好地方。
……
江城一中，教务处。
“什么？你要请三个月长假？！”年级主任老陈拍案而起，“林霄，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？距离高考只剩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霄平静道，“但我有必须处理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比高考还重要？！”老陈气得脸色发红，“你家庭困难，更应该靠高考改变命运！上周数学课的事我听说了，你是有些小聪明，但那不够！高考看的是总分！”
林霄没说话，只是从书包里拿出一张纸。
那是他昨晚随手写的——准确说，是用神识扫描整个高中数学体系后，归纳出的三百个核心知识点及推导脉络。从初中基础到大学预修，层层递进，逻辑严密。最后附了十道他自编的“预测题”，涵盖了高考数学所有可能的压轴题型。
老陈接过纸，起初不以为意，但看了几行后，脸色变了。
又看了半页，手开始抖。
三分钟后，他抬起头，眼镜后的眼睛里满是震惊：“这、这是你写的？”
“嗯。”林霄点头，“按这个复习，数学可以满分。其他科目我下周整理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