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给……”阎埠贵流下了悔恨的泪水。早知今日,他贪那点便宜干什么啊!
就在全院都在声讨阎埠贵的时候,没人注意到,一个瘦小的黑影,正贴着墙根,鬼鬼祟祟地摸向林枫家的厨房。
是棒梗。
这小子这几天被关在家里,早就馋疯了。
他闻到了林枫家厨房里飘出来的肉味。那是林枫做晚饭剩下的半盘红烧肉,特意没收进空间,就是为了钓鱼。
“妈在开会,林枫也在开会,没人能看见我!”
棒梗心里一阵激动,熟练地用铁丝捅开了厨房那其实没怎么锁严实的挂锁。
他溜进厨房,一眼就看到了灶台上那个盖着盖子的大碗。
掀开盖子,红亮亮的肉块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
“肉!是肉!”
棒梗眼珠子都绿了,顾不上拿筷子,伸出脏手就去抓。
然而,就在他的手刚刚碰到碗边的时候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的金属闭合声响起。
紧接着,是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,划破了四合院的夜空,甚至盖过了中院讨伐阎埠贵的声音。
“啊——!!我的手!!”
中院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。
林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鱼,上钩了。
“怎么回事?谁在叫?”
“好像是林工家那边!”
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,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像棒梗?
“去看看。”林枫一挥手,带头往自家走去。
众人呼啦啦地跟在后面。
推开厨房的门,借着月光,大家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。
棒梗正跪在地上,右手被一个硕大的、带着锯齿的老鼠夹子死死咬住!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一地,那半碗红烧肉被打翻在地上,跟泥土混在了一起。
“棒梗!”
秦淮茹尖叫一声,疯了一样冲过去,想要掰开那个夹子。
可是那夹子劲太大了,而且带有倒刺,越动越疼。
“疼!妈!救命啊!我的手指断了!”棒梗哭得鼻涕眼泪横流,疼得在地上打滚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棒梗怎么会在林工家厨房?”
“还能怎么回事?偷肉呗!你看那碗肉!”
“啧啧,这小子真是改不了吃屎,顶风作案啊!”
邻居们指指点点,没有一个人同情。
林枫慢悠悠地走进来,看着地上的棒梗,摇了摇头。
“秦淮茹,这就是你教的好儿子?我前几天定的规矩,看来你们是当耳旁风了。”
秦淮茹此时心如刀绞,她一边护着棒梗,一边哭着给林枫磕头:“林枫!求求你!快帮帮他!他还是个孩子啊!手要废了!”
“帮他?”林枫蹲下身,看着棒梗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,“我这老鼠夹子是用来夹耗子的,谁知道夹住了一只这么大的硕鼠?”
他伸手,轻易地捏开了那个特制的老鼠夹。
棒梗的手终于解脱了,但这只手已经血肉模糊,三根手指不自然地弯曲着,显然是骨折了。
“记住这个教训。”林枫站起身,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。
“秦淮茹,这次算工伤……哦不,算盗窃未遂致伤。医药费你自己出。另外,鉴于这小子手脚不干净,违反了我的院规。”
林枫的声音冷酷无情。
“从明天起,你每个月的工资扣一块,用来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和那碗肉钱。扣完一年为止。”
秦淮茹抱着痛晕过去的棒梗,瘫软在地。
九十块的阎埠贵,断了指的棒梗,还有即将面临巨额债务和更加繁重劳动的自己。
这个年,对于四合院的这些“禽兽”来说,注定是一个永生难忘的噩梦。
而林枫,看着系统面板上疯狂上涨的“爽点值”和新到账的奖励,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“这,才叫过年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