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扎死你!让你断我的手!”
就在这时,一道手电筒的光柱猛地打在了棒梗脸上!
“谁!干什么的!”
一声暴喝响起,紧接着一个胖大的身影从阴影里冲了出来。
是刘海中!
他自从被贬去扫厕所后,那是天天做梦都想官复原职。林枫让他当这个“治安监督员”,他虽然心里恨,但也知道这是他在院里唯一的权力了。今晚他特意没睡,就是想抓个典型,没想到还真让他抓住了!
棒梗被强光晃花了眼,手里的螺丝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二……二大爷?”
“好啊!棒梗!又是你!”刘海中冲上来,一把揪住棒梗的衣领,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,“大半夜不睡觉,拿着螺丝刀想干什么?破坏公私财物?!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我就是看看……”棒梗吓尿了。
“看看?拿着刀看?”刘海中捡起地上的螺丝刀,一脸的狰狞,“人赃并获!你小子这回死定了!敢动林工的车,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
这一嗓子,把全院都喊醒了。
灯光一盏盏亮起,披着衣服的邻居们纷纷跑出来。
林枫也推开门,抱着胳膊倚在门口,一脸戏谑地看着这一幕。
“哟,这不是棒梗吗?手都这样了,还坚持‘工作’呢?身残志坚啊。”
秦淮茹披头散发地冲出来,看到被刘海中按在地上的棒梗,两眼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“棒梗!你怎么又……”
“秦淮茹!你别过来!”刘海中大喝一声,一副大义灭亲的架势,“这小子意图破坏林工的自行车!这是严重的阶级报复行为!我作为治安监督员,必须严惩!”
刘海中此刻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巅峰,他转头看向林枫,一脸的谄媚:“林工,您看,我这抓得及时吧?这小子还没来得及下手就被我拿下了!您看这事……”
林枫点点头:“刘师傅辛苦了。看来你在保卫科确实屈才了,这警惕性很高嘛。”
刘海中一听这话,骨头都轻了二两:“那是!那是!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!”
“既然抓住了,那就按规矩办吧。”林枫打了个哈欠,“送去派出所太麻烦,大晚上的也别折腾公安同志了。”
秦淮茹一听不送派出所,刚松了口气,却听林枫接着说道。
“把他吊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上。什么时候天亮了,什么时候放下来。让他好好清醒清醒。”
“吊……吊树上?”秦淮茹尖叫,“外面零下十几度啊!会冻死人的!”
“冻死?放心,祸害遗千年,死不了。”林枫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要是心疼,可以陪他一起吊着。二选一,你自己挑。”
秦淮茹看着林枫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,再看看周围那些冷漠甚至幸灾乐祸的邻居,她知道,没人会帮她。
她颤抖着退后了一步,捂着嘴,不敢再出声。
“来人!拿绳子!”刘海中为了表忠心,那叫一个积极。
很快,棒梗就被五花大绑,像个腊肉一样吊在了中院的老槐树下。
寒风呼啸,棒梗的哭喊声在夜空中回荡,却被风声撕得粉碎。
林枫回屋,关灯,睡觉。
这一夜,四合院里多了一个风向标,也多了一份对“规矩”的深深敬畏。而刘海中,站在树下守了一夜,虽然冻得流鼻涕,但他心里热乎,因为他觉得自己离“复辟”又近了一步。
殊不知,在林枫眼里,他不过是一条咬人的狗,用完了,还得滚回厕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