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拿起锉刀，手抖得跟筛糠一样。
她哪里会什么加工？平时这些活都是傻柱或者别的男工帮她干的，她只需要在旁边递个毛巾，说两句好听的就行了。
“滋——滋——”
锉刀在铁块上划出刺耳的声音，不但没把面锉平，反而把边角给锉坏了。
五分钟过去了。
十分钟过去了。
秦淮茹满头大汗，脸上的妆都花了，那块铁疙瘩还是个铁疙瘩，甚至比原来更丑了。
周围传来了窃窃私语。
“这就是一级工？这手艺连学徒都不如吧？”
“嘿，人家以前是靠‘技术’吃饭的吗？人家是靠脸！”
“丢人现眼哟……”
秦淮茹听着这些话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抬起头，看向林枫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，试图用以前那招“梨花带雨”来博取同情。
“林工……我……我今天身体不舒服……”秦淮茹咬着嘴唇，声音柔弱。
林枫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【潜规则透视已开启……】
【秦淮茹潜台词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，你总得给我留点面子吧？只要我哭一哭，装装可怜，我就不信你真能把我赶尽杀绝！】
“身体不舒服？”林枫拿起那个被锉得乱七八糟的铁块，高高举起，“身体不舒服能把钢材锉成这样？这叫技术性报废！”
“秦淮茹，入厂三年，连最基本的平面锉削都不会。你这三年是在车间里梦游吗？还是把心思都花在怎么算计别人的饭盒上了？”
林枫的话像耳光一样，一下下抽在秦淮茹脸上。
“根据考核规定，秦淮茹，技术不达标，予以降级处理。从今天起，转为学徒工待遇，工资降为十八块五。另外，鉴于你这种‘混日子’的态度严重影响车间风气，罚你去废料区整理废铁，为期三个月。什么时候学会了基本功，什么时候再回机台。”
十八块五！
秦淮茹感觉天旋地转。
她家现在没了傻柱的饭盒，没了易中海的接济，贾张氏那点工资刚够自己吃药，棒梗进了少管所还要交生活费。十八块五，还要还林枫的债，这日子怎么过？这简直是把她往死路上逼啊！
“林枫！你公报私仇！”秦淮茹尖叫一声，也不装可怜了，指着林枫大喊。
“公报私仇？”林枫把花名册往桌上一拍，“在场的几百号工人，谁觉得我判得不对，站出来！谁觉得秦淮茹这手艺配拿一级工工资，站出来！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就连平时跟秦淮茹眉来眼去的郭大撇子，此刻也缩着脖子，假装在看图纸，生怕引火烧身。
“带下去。”林枫挥挥手，像赶苍蝇一样。
两个保卫科的干事走上来，一左一右“请”走了秦淮茹。
林枫看着秦淮茹那踉跄的背影，心里毫无波澜。
这只是个开始。
没了吸血的宿主，我看这朵白莲花还能怎么绽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