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搁以前,秦淮茹早把这些东西划拉回自己家了。可现在,她是林枫的保姆,这东西归不归她处置,她说了不算。
“三大爷,这我可做不了主,您得问林工。”秦淮茹把皮球踢了回去。
阎埠贵眼珠子一转,心想林枫那么大个工程师,还能在乎这点破烂?他也不问,直接蹲下身子,撑开麻袋就要往里装。
“慢着。”
一道冷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林枫手里拿着个白面馒头,夹着一块流油的红烧肉,倚在门框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阎埠贵。
“阎会计,您这是干嘛呢?又要义务劳动?”
阎埠贵手一抖,干笑道:“林工,我是看这锯末满院飞,怕迷了大家的眼,帮您收拾收拾。这东西您也用不上不是?”
“谁说我用不上?”林枫咬了一口馒头,慢条斯理地嚼着,“这红松木有油性,防虫防潮。我打算留着铺在花坛底下当肥料。怎么,阎会计想把我的肥料扛走?”
阎埠贵脸色一僵:“这……这就点锯末,还要当肥料?林工您这日子过得也太细了吧?”
“细水长流嘛,跟您学的。”林枫笑了笑,“不过既然阎会计这么热心,我也不能不给面子。这样吧,这堆锯末和碎木头,您可以拿走。”
阎埠贵大喜:“真的?林工局气!”
“但是,”林枫话锋一转,“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我这装修队缺个和泥的。您要是把后院那堆沙子给筛了,这锯末归您。按劳分配,公平合理,这可是您以前常挂在嘴边的道理。”
筛沙子?那可是力气活!那一堆沙子少说也有两千斤,筛完腰都得断了!
阎埠贵看着那堆诱人的红松锯末,又看了看远处那堆像小山一样的沙子,心里那个纠结啊。这锯末要是去买,得几毛钱,还得搭人情。筛沙子虽然累,但那是无本买卖啊!
“行!我筛!”阎埠贵一咬牙,为了这点便宜,这把老骨头豁出去了。
于是,四合院里出现了一道奇景:秦淮茹在搬砖,阎埠贵在筛沙,秦京茹在屋里大口吃肉,林枫坐在太师椅上喝茶监工。
到了傍晚,阎埠贵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,像只大虾米一样瘫在沙子堆旁。他颤巍巍地装满了一麻袋锯末,感觉自己赚了,又感觉自己亏了,心里五味杂陈。
天黑透了,装修队收工。林枫检查了一遍门窗,正准备关灯休息,脑海里的系统突然跳出提示。
【潜规则透视已开启……】
【检测到恶意目标靠近。人物:刘海中、许大茂。意图:破坏装修材料,实施报复。当前位置:中院月亮门外。】
林枫眼神一冷,放下茶杯。
“呵,厕所双雄下班了?看来白天的活还是太轻,居然还有力气搞破坏。”
他转头看向正要把剩菜端走的秦京茹:“京茹,别收拾了。把灯关了,咱们看场好戏。”
秦京茹一愣,随即看到林枫那冰冷的眼神,心里一激灵,赶紧吹灭了煤油灯,乖巧地猫在窗户后面。
院子里陷入了一片死寂,只有寒风吹过木料堆发出的呜呜声。两个鬼鬼祟祟的黑影,正贴着墙根,一步步向林枫家门口的那堆昂贵的白瓷马桶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