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放心!谁敢断我的财路,我就跟谁拼命!”于莉眼里闪过一丝狠厉。
就在这时,院子里传来了阎埠贵气急败坏的吼声。
“于莉!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给我滚出来!”
阎埠贵刚才在后院筛沙子,听三大妈说儿媳妇提着水果进了林枫屋,说是要给林枫打工。
他第一反应是好事,能从林枫那儿捞钱。可转念一想,于莉这娘们儿最近老是藏私房钱,这要是让她把工资攥在手里,那还能有他阎埠贵的份?
阎埠贵扔下铁锹,带着大儿子阎解成,气势汹汹地杀到了中院。
“爸,您消消气,有话好好说。”阎解成是个没主见的,跟在后面唯唯诺诺。
“说什么说!这败家娘们儿,那是拿咱们阎家的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!”阎埠贵冲进屋,一眼就看见于莉正站在林枫身边,手里还拿着个账本,一副女主人的派头。
“好啊!你还真在这儿!”阎埠贵指着于莉,“赶紧跟我回家!丢人现眼的东西!我阎家的儿媳妇,跑去伺候别的男人,传出去我还要不要脸了?”
于莉冷笑一声,把账本往怀里一抱:“爸,您还要脸?您那是想要我的工资吧?我告诉您,林工已经聘我当管家了,一个月十五块。这钱是我凭劳动挣的,跟阎家没关系!”
“没关系?你吃我的住我的,嫁进阎家就是阎家的人!你的钱就是公中的钱!”阎埠贵理直气壮,转头看向林枫,脸上瞬间换了一副讨好的表情,“林工,这娘们儿不懂事。您看这样行不行,这工资,您直接发给我。我替她管着,省得她乱花。”
林枫坐在沙发上,像看猴戏一样看着这对公媳。
“阎会计,您这算盘打得,我在屋里都听见响了。”林枫慢条斯理地说道,“不过,这用工合同我是跟于莉签的。根据新婚姻法,妇女有独立的财产权。您这想直接截留工资,是不是有点封建家长的作风了?要不,咱们去街道办找王主任评评理?”
一听街道办,阎埠贵缩了缩脖子。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惹事,要是再被扣上个帽子,他这老师的工作都悬。
“这……这毕竟是家务事……”阎埠贵气势弱了几分,转头去捏软柿子阎解成,“解成!你看看你媳妇!你也不管管?”
阎解成看了看强势的于莉,又看了看威严的林枫,最后把目光落在那个据说有十五块钱工资的岗位上。
他咽了口唾沫,小声说道:“爸……其实……其实于莉挣钱补贴家用也是好事……”
“你个废物!”阎埠贵气得要踹儿子。
“行了。”林枫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要吵回你们家吵去。别脏了我的地儿。于莉,送客。以后谁要是敢在上班时间来闹事,直接扣工资,扣的是你的。”
于莉一听要扣钱,那是真的急了。她抄起门后的扫帚,对着阎埠贵父子俩就挥了过去。
“走走走!赶紧走!别耽误我干活!谁敢断我财路,别怪我不认人!”
阎埠贵被儿媳妇赶得抱头鼠窜,一边跑一边骂:“反了!反了!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看着阎家父子狼狈逃窜的背影,秦淮茹和秦京茹都看傻了。
这于莉,是个狠人啊。
娄晓娥一直坐在旁边没说话,这会儿才放下茶杯,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枫:“你这院里,还真是卧虎藏龙。这一个个的,为了几块钱都能把亲情卖了。”
“这就叫人性。”林枫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,“在生存面前,脸面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晓娥姐,好戏才刚开始。走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去拿回属于你的东西。”林枫的眼神变得深邃,“许大茂虽然被电了,但他那张嘴还在。有些东西,得在他乱咬之前,落袋为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