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路人纷纷躲避。可阎埠贵那车轱辘刚压上冰面,整个车把就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——那是前叉螺丝锈断了。
“咣当!”
连人带车,结结实实地摔进了路边的排水沟里。那沟里虽然没水,但全是烂泥和枯树叶。阎埠贵这一下摔得七荤八素,脸上糊满了黑泥,眼镜飞出老远,“啪”地一声摔在石头上,两个镜片全碎了。
这还不是最惨的。他刚要爬起来,只听“嘶啦”一声,裤裆被车座上的破铁皮挂了个大口子,露出了里面红色的秋裤。
“我的眼镜!我的裤子!我的车啊!”
阎埠贵坐在臭水沟里,看着碎了一地的镜片和断成两截的车架,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。这哪里是摔跟头,这简直是摔钱啊!这副眼镜配下来得五块钱,修车得好几块,裤子也废了……这一摔,把他半年的积蓄都摔没了。
四合院里,林枫脑海中响起了悦耳的提示音。
【叮!掠夺成功!阎埠贵遭遇“车毁财散”事件。获得气运值转化:现金x100,特级龙井茶x2斤,宿主身体强化度+1。】
林枫感受着体内涌动的一股热流,昨晚那点疲惫一扫而空。这气运掠夺,果然是好东西。
“小雅,换衣服,跟我出去一趟。”林枫心情大好。
秦小雅刚把手上的玉肌膏涂匀,正惊奇地看着手上那层老皮在慢慢变软,一听这话赶紧应声:“哎!来了!”
秦京茹在旁边酸溜溜地问:“林工,您带她干啥去啊?那供销社我也认识路。”
“去买两件像样的衣服,顺便去照相馆拍张照。”林枫看都没看秦京茹,“这丫头底子好,不能总穿得像个柴火妞。以后这就是我书房的门面。”
照相!还要买衣服!
这下连秦淮茹都淡定不了了。她进城这么多年,除了结婚证上那张黑白照,还没正经拍过照片呢。这秦小雅才来一天,就要去照相馆?
“林工……这也太破费了吧?”秦淮茹试图阻拦。
“我的钱,我乐意怎么花就怎么花。”林枫一句话堵死了她的嘴,“你要是有意见,也可以去后院把粪坑掏了,我看能不能给你换张照片。”
秦淮茹脸一阵青一阵白,不敢再吭声。
林枫带着秦小雅大摇大摆地出了门。秦小雅跟在后面,低着头,小脸红得像苹果,心里却是甜的。她虽然不懂什么是“门面”,但她知道,自己这次是跟对人了。只要听话,这日子比在村里强一万倍。
两人刚走不久,一辆小汽车停在了院门口。
娄晓娥从车上下来,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。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,烫了时髦的卷发,整个人显得富贵逼人。
她一进院,就看见秦淮茹和秦京茹正像两只斗败的公鸡一样蹲在水池边洗衣服。
“哟,晓娥姐来了?”秦淮茹强打起精神打招呼,眼神却忍不住往娄晓娥身上瞟。这身段,这气派,确实不是她们能比的。
娄晓娥微笑着点点头,没多做停留,径直走向林枫家。可推开门一看,屋里只有于莉在算账。
“林枫呢?”娄晓娥问。
“带那个新来的小丫头出去逛街了。”于莉头都没抬,噼里啪啦拨着算盘珠子,“说是要买衣服照相,把那丫头打扮打扮。”
娄晓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新来的?还要打扮?
她看着这屋里多出来的那些女性用品,还有空气中那股子若有若无的脂粉味,心里那股子危机感蹭蹭往上涨。
她虽然跟林枫有了那层关系,也是娄家的千金,但这男人太优秀,身边的花花草草实在太多了。
“那丫头什么来路?”娄晓娥把食盒放在桌上,装作漫不经心地问。
“秦淮茹的堂妹,十六岁,刚从乡下来的。”于莉终于抬起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娄晓娥,“那是真的嫩,掐出水的那种。晓娥姐,您这正宫娘娘的位置,怕是要有人惦记咯。”
娄晓娥冷哼一声:“一个乡下丫头,也配?等林枫回来,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狐狸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