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这一嗓子嚎得那是撕心裂肺,听着比那待宰的年猪还惨。三大妈正在灶台边刷锅,手里的丝瓜瓤子一哆嗦,赶紧跑进屋。
“老头子!咋了这是?”三大妈看着阎埠贵上半身趴在地上,屁股撅着,半个身子钻在床底下,在那哼哼唧唧动弹不得,吓得脸都白了。
“腰……腰断了……”阎埠贵疼得直吸凉气,那张精瘦的老脸皱成了一团抹布,“快……快扶我起来……哎哟轻点!那五分钱还在里面呢!”
三大妈又是气又是急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老抠从地上拽到了炕上。阎埠贵这一躺下,那是彻底起不来了,稍微动一下那腰就在抗议。可他心疼的不是身子,是那钱,还有明天不能去学校耽误的工分。
“造孽啊!为了五分钱把腰闪了,这去医院还得花钱,里外里亏大了!”阎埠贵躺在炕上捶胸顿足。
就在这时,中院林枫家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秦小雅洗完澡出来了。
她换上了一身于莉给找的碎花棉布睡衣,虽然不是什么绫罗绸缎,但胜在合身。
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被热气熏蒸过的脸蛋红扑扑的,像熟透的水蜜桃。那双原本因为干活有些粗糙的手,泡了热水也舒展了不少。她赤着脚踩在水磨石地面上,脚趾头因为紧张蜷缩着,那模样既清纯又透着股子没经过雕琢的媚意。
秦淮茹正在旁边收拾屋子,一看这阵仗,心里那个酸水直冒,但嘴上还得教导着:“去,把林工的茶杯续上水。记住了,倒水七分满,手要稳,别洒了。”
秦小雅点点头,端着暖壶走到林枫身边。
林枫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,听见动静,微微睁开眼。眼前的姑娘就像是一朵刚出水的芙蓉,干净得让人想在那张白纸上画点什么。
“林工……水。”秦小雅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,手有点抖。
林枫没接茶杯,而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啊!”秦小雅惊呼一声,水差点洒出来。
“手这么粗,怎么伺候人?”林枫的大拇指摩挲着她掌心的老茧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秦小雅吓坏了,以为林枫嫌弃她,眼泪叭叭往下掉:“我……我会干活……我能改……以后我不干重活了……”
“谁说让你干重活了?”林枫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小瓶雪花膏状的东西——那是稀释后的灵泉玉肌膏,“每天晚上涂在手上,三天要是这茧子消不下去,你就回乡下去。”
“哎!我知道了!谢谢林工!”秦小雅如蒙大赦,紧紧攥着那个小瓶子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行了,别哭了,把眼泪擦了。”林枫松开手,“去书房把墨研好,我一会要写字。”
秦小雅赶紧抹了把脸,小跑着去了书房。
秦京茹在门帘后面看得牙根痒痒。
那玉肌膏她见都没见过,闻着那股香味就知道是好东西。
这新来的丫头片子,才进门就得了这么大赏赐,以后还不得骑在她头上拉屎?
第二天一大早,阎埠贵腰上贴着狗皮膏药,硬撑着起来了。他舍不得请假扣钱,推着那辆破自行车,呲牙咧嘴地往学校挪。
“三大爷,您这姿势挺别致啊,练蛤蟆功呢?”于莉正要把前一天的账本拿给林枫看,路过前院,看见公公那撅着屁股推车的样,忍不住损了一句。
“你个不孝顺的玩意儿!少说风凉话!”阎埠贵骂了一句,跨上车,歪歪扭扭地出了院门。
林枫站在窗前,看着阎埠贵的背影,系统面板上那个“霉运当头”的状态正闪着红光。
“好戏开始了。”林枫抿了一口茶。
阎埠贵骑着车刚出胡同口,正赶上上班高峰期。前面是个大下坡,平时他都捏着闸慢慢下。可今天也不知怎么的,那手刚搭上闸把,“崩”的一声脆响,刹车线断了!
自行车像是脱缰的野马,顺着坡就冲了下去。前面正好有一滩昨天谁家泼的洗菜水,结了一层薄薄的冰。
“让开!快让开!刹车坏了!”阎埠贵吓得魂飞魄散,扯着破锣嗓子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