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拳落空,傻柱身体前冲,重心有些不稳。
就在这旧力已尽、新力未生的刹那,苏辰动了。
他侧身、拧腰、摆胯,右腿如同绷紧的弹簧猛然弹出,结结实实地踹在傻柱的胸口!
一声闷响,傻柱那少说也有一百五六十斤的身躯,竟被这一脚踹得离地倒飞出去,砰的一声摔在三四米外的青砖地上,又滚了两滚,才堪堪停住。
“哎哟……我……我的妈呀……”傻柱躺在地上,只觉得胸口像被大铁锤砸中,眼前金星乱冒,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似的疼,蜷缩着身子,一时半会儿竟然爬不起来。
静!
中院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木盆里秦淮茹没洗完的衣服,还在滴滴答答地滴水。
秦淮茹捂着嘴的手忘了放下,眼睛瞪得溜圆,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李……苏辰?
一脚把傻柱踹飞了?
那个院里打架从没输过的傻柱?
这怎么可能?
!
她看着站在原地,缓缓收腿,面色平静甚至有些冷漠的苏辰,一股寒意突然从脚底板直冲头顶。
这个苏辰,怎么像变了个人?
以前被贾东旭嘲笑都不敢还嘴,被傻柱瞪一眼都要低头走开的人,今天怎么这么……这么凶悍?
难道是因为上次相亲被聋老太太搅黄了,受刺激了?
还是他一直都在装?
秦淮茹心里乱成一团,忽然想起当初相亲的事,想起自己嫁到贾家后苏辰母亲被气病……一股莫名的后怕涌上心头。
他现在这么厉害,会不会……会不会翻旧账,来找自己算账?
这时,傻柱终于喘匀了那口气,胸口火辣辣的疼让他龇牙咧嘴。
众目睽睽之下,被自己一向看不起的“怂包”一脚踹翻,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。
“李……苏辰!
你……你他娘的偷袭!”
傻柱挣扎着坐起身,脸色涨红如猪肝,指着苏辰骂道,“不算!
刚才是我没留神!
有本事……有本事你等我起来,咱们真刀真枪干一架!”
“偷袭?”
苏辰嗤笑一声,往前走了两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傻柱,眼神锐利如刀,“傻柱,是你先动的手,全院的人都看见了。
我这是正当防卫。
怎么,只许你打人,不许别人还手?
天底下没这个道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冷:“我警告你,何雨柱。
以前我懒得跟你计较,不是我怕你。
从今往后,你最好离我远点。
再敢跟我动手动脚,我废了你这条胳膊,让你这辈子都颠不了勺!
我说到做到。”
那冰冷的语气,那毫不掩饰的狠厉,让傻柱浑身一颤,后面叫骂的话竟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苏辰,那眼神,不像是在吓唬人。
“你……你敢!”
傻柱色厉内荏地吼道,但气势已经弱了三分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苏辰丢下这句话,不再看他,弯腰拎起刚才放在地上的排骨和鲤鱼,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住手!
怎么回事?”
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