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苏明，气得浑身哆嗦。
“他……他装傻！他打我！你们都看见了！管事大爷，您可得给我做主啊！”
易中海皱着眉，看着又恢复痴傻状态、嘴里不停嘀咕的苏明，又看看明显是主动招惹的许大茂，沉声道。
“大茂，不是我说你，你明知他这病时好时坏，去招惹他干什么？”
刘海中背着手，挺着肚子，官腔十足。
“就是！院里谁不知道苏明这情况？你去逗他，这不是找事儿吗？他这会儿啥都不记得了，你跟个病人计较，说得清楚吗？”
许大茂捂着肚子，又疼又委屈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合着他挨了顿揍，还成他的不是了？
这时，傻柱何雨柱揣着袖子，慢悠悠地从后院晃荡过来，显然是听见动静来看热闹的。瞧见许大茂的惨样，他噗嗤一声乐了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哟嗬，许大茂，你这是演哪出啊？跟‘傻子’比武，让人给揍成熊猫眼了？”
许大茂看见傻柱那幸灾乐祸的样儿，再想起刚才苏明那判若两人的凶狠，猛地明白过来，怒道。
“傻柱！你早知道！你他妈不告诉我！你存心看我笑话！”
傻柱嘿嘿一笑，也不否认。
“我告诉你？我凭什么告诉你啊？咱俩是发小不假，可也是冤家对头啊。你自己不长眼，往石头上撞，怪得了谁？”
他凑近点，压低声音却能让周围人都听见。
“上回我也是不信邪，让他叫我‘柱子哥’，好家伙，那顿揍……我现在胳膊阴雨天还疼呢。这回你自己试过了，信了吧？”
原来，就在半个月前，傻柱也干过同样的事。
他仗着自己身手好，全院年轻一辈里打架没输过，见苏明犯傻自语的呆样觉得有趣，便也上前逗弄，非逼着苏明叫他哥。
结果苏明也是这般，逻辑混乱地反认长辈，傻柱觉得没面子语气重了些，下一秒就被苏明以迅猛无比的手法撂倒在地，吃了不小的亏。
当时三位管事大爷也来问责，苏明却对打人之事浑然不觉，眼神无辜又迷茫。众人将信将疑，傻柱更是憋着火。
后来有人出主意，让傻柱再去试探，但别动手。傻柱梗着脖子，又凑到苏明跟前，结果还是因为那句“叫哥”的执念，再次被恢复“清醒”的苏明精准打击。
那次之后，全院包括傻柱自己，才彻底相信苏明这不是装的，是真得了怪病，而且这病发作起来，身手厉害得邪门，连他这“四合院战神”都招架不住。
这些事，许大茂之前下乡放电影，完美错过，只零星听过几耳朵，压根没往心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