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，算是结结实实补上了这一课。
“他……他真傻啊？”
许大茂看着又蹲回门槛边，对着地面继续自言自语“我打哪儿来”的苏明，再感受着眼眶和肚子的疼痛，终于接受了这个荒谬的事实。
“不然呢？”
傻柱撇撇嘴。
“你以为我乐意吃那亏？这小子，傻是傻，可手上那几下子，啧……”
他摇摇头，眼里还有残留的忌惮。
“邪性！”
一场闹剧，以许大茂白白挨揍，还得被大爷们数落“不该招惹病人”而告终。
他灰头土脸地回了后院自家屋子，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。
经此一事，苏明“真傻”且“傻起来武力超群”的名声，在四合院里算是彻底坐实了。以前还有些大妈大婶，瞧着苏明模样周正，工作单位听着也体面，动过心思给自家亲戚姑娘说道说道。现在这点心思也彻底熄了——
长得再好，单位再听着不错，可这动不动就犯病，犯起病来六亲不认还打人，打完自己啥也不记得，这谁家姑娘敢跟？那不是把闺女往火坑里推么？
遗憾的叹息声，在几家门槛边悄悄响起，又随着春风散去。
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。
“三傻”的名号渐渐就在四合院内外传开了。
“头一傻，傻柱何雨柱，愣头青一个，拳头硬，嘴更臭，净干得罪人的事。”
“第二傻，就是这苏明，傻得邪乎，时明白时糊涂，糊涂起来亲爹妈都不认得，可你要招了他，那拳头比傻柱还利索，打了也白打。”
“第三傻嘛……”
说的人往往压低了声音，带着戏谑。
“就是那许大茂，精明了半辈子，偏往真傻子拳头上撞，这不是傻是什么？”
傻柱听了这名号，倒不怎么在意，反而觉得“傻”字挺亲切，显得他实在。苏明浑浑噩噩，自然不知。唯独许大茂，每次听见这“傻大茂”的称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