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绑架?他一个拥有现代灵魂、深知剧情套路的人,自问在“不要脸”的程度上,未必会输给院里那些高手。
武力威胁?刚刚提升至“精通”级别的真武锻体拳法给了他十足的底气,他甚至有些恶趣味地想,找机会验证一下,自己这身功夫,对上那位号称“四合院战神”的傻柱,究竟孰高孰低。
更何况,他脑海中那个沉默寡言的“情感感知与聚合网络”系统,其运转的核心燃料——情绪值,恰恰需要通过引发他人的情绪波动来获取。
这意味着,完全与院里人隔绝、老死不相往来,并非最优选择。适当的接触、周旋,甚至在某些“安全”范围内制造点小波澜,收集情绪值用于抽奖,换取改善生活的物资或能力,才是利益最大化的策略。
“与天奋斗,其乐无穷;与地奋斗,其乐无穷;与人奋斗,其乐无穷。”
苏明心中默念着这句契合时代又饱含斗志的话语,作为自我勉励。
这“奋斗”的对象,自然包括了院里那些潜在的“情绪值提供者们”。
他正将意识沉浸在那个刚刚获得的“便携式十方次元囊”中,仔细感知着其内部约莫长2.5米、宽2米、高2米,总计十立方米的空间。
意念在其中流转,感受着那种虚无却又切实存在的容纳感,盘算着该如何利用这个隐秘的储物空间来储备一些紧俏物资,或者存放一些不方便示人的东西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清晰而克制的敲门声响起,打断了苏明的思绪。
他眉头微蹙,迅速收敛了脸上所有的异样,重新挂起那副带点茫然、略显迟钝的表情——这是他在外人面前。
尤其是院里人面前,准备维持的保护色。三个月静养期刚满,谁会来找他?是厂里催着去上班?还是院里哪位大爷大妈“关心”新邻居?
他走到门边,没有立刻开门,而是隔着门板,用那种带着点迟疑的语调问。
“谁啊?”
门外传来一个中年女性的声音,语调平稳,透着股干练。
“请问是苏明同志吗?我是街道办新来的主任,姓王。有点事想找你了解一下。”
街道办主任?新来的?苏明心中念头急转。前任刘主任他见过一面,确实提过要调走。
这位新主任刚上任就找上门,所为何事?是东跨院修缮出了问题?还是关于他的住户身份?
他拉开房门。门外站着一位约莫四十五六岁的女性,身材中等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列宁装,齐耳短发梳得一丝不苟,面容清癯,眼神明亮而锐利,透着长期从事基层工作特有的干练和审慎。
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夹,正静静打量着开门的苏明。
“王主任您好,请进。”
苏明侧身让开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拘谨和疑惑,将人引入屋内。
他目前暂居的这间前院倒座房,条件确实简陋。面积狭小,满打满算也就十七八个平方,没有明确的客厅卧室划分。
进门左手边用木板简单隔出了个两三平米的小空间,算作厨房,里面只有一个砖砌的简易灶台和一个水缸。实际的活动区域,大约十五个平方。
屋内陈设极其简单。靠南墙摆着一张硬板单人床,铺着半旧的蓝白格子床单。床边是两个看起来颇为沉重、漆面斑驳的大书架,上面整齐地码放着不少书籍,有技术类的中专教材,也有一些文学历史类的杂书。
甚至还有几本外文技术资料的影印本。书架旁,是两口同样显旧的大木箱,估计是存放衣物和被褥的。
此外,就只有一张方桌,两把椅子,一个脸盆架。对于一个单身汉来说,虽然拥挤,倒也勉强够用,甚至因为东西不多,反而显得不算太杂乱。
王主任走进来,目光迅速而专业地扫视了一圈屋内环境,最后在那两个塞得满满当当、书籍保存完好甚至边角都有些翻看磨损痕迹的书架上停留了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和赞许。
这年头,年轻人能保留这么多书,并且看得出经常翻阅,是件难得的事。
这让她对眼前这个据说有“脑疾”、看起来也有些过于安静的青年,印象稍稍改观。
她此行的目的,主要有两个。
一是公事。前任刘主任在交接工作时,特别提到了95号院东跨院的修缮和分配问题。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