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露出看好戏的神情,有人则暗自摇头,觉得张泽帆今天要倒霉。
然而,张泽帆却像是没听见傻柱的话一样。
他既没去看那堆萝卜,也没去看傻柱,而是径直走向放菜刀的案板处,拿起一把刀,在磨刀石上不紧不慢地磨了两下,试了试刃口,然后走到另一堆已经洗净的蔬菜前,顺手拿起一颗白菜,熟练地去掉老帮,开始切了起来。
他的刀工流畅而稳定,切出的白菜丝均匀整齐,速度竟比旁边几个干了多年的帮厨还要快上几分。
这一下,后厨里不少人都偷偷侧目,有些惊讶。
这张泽帆的刀工……什么时候这么好了?
傻柱见张泽帆完全无视了自己的命令,还自顾自地干起了别的,而且那刀工竟然颇有章法,心里更是火大,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。
“张泽帆!”
傻柱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声音陡然拔高,盖过了后厨的嘈杂。
“我跟你说话呢!你耳朵聋了?!让你去削萝卜皮!听见没有?!”
这一声吼,让后厨瞬间安静了不少,很多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或明或暗地看了过来。
张泽帆这才停下手里的刀,缓缓转过身,面对着满脸怒容的傻柱。
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眼神平静得甚至有些冰冷。
“我听见了。”
张泽帆淡淡地说。
“但我不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
傻柱被他这直截了当的拒绝噎得一滞。
“为什么不去?”
张泽帆不等他发作,继续说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“你自己没长手吗?那堆萝卜就在那儿,你想削,自己去削。我又不是你花钱雇的长工,更不是你儿子,没义务听你呼来喝去。食堂里这么多活,我干哪个不是干?凭什么你指哪儿我就得打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