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要是有什么换洗的脏衣服、被褥什么的。
尽管拿过来,姐帮你洗,保证洗得干干净净的!反正我每天也要洗一大堆,不差你那一两件。咱们一个院的,互相帮衬是应该的,不收你钱。”
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表达了“关心”,又暗示可以“照顾”他的生活,还强调了“一个院的”和“不收钱”,试图进一步瓦解张泽帆的戒心。
她就不信,一个单身男人,能拒绝这种“贴心”的照顾。只要他接受了第一次,以后就有的是机会慢慢拉近关系。
张泽帆看着她那故作真诚的表情,心中冷笑。洗衣服?怕不是想登堂入室,慢慢渗透吧。
他可是清楚记得,原主记忆里,秦淮茹对傻柱,最初也是从“帮洗衣服”、“收拾屋子”开始的。
“不必了。”
张泽帆的回答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我自己有手,洗衣服这种小事,不劳烦别人。秦姐你还是多顾顾自己家吧,棒梗、小当、槐花他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更需要你照顾。我的事,我自己能处理。”
张泽帆从秦淮茹身边走过,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声音平淡却清晰地留下一句。
“秦姐,你那套对付傻柱的法子,还是留着自己用吧。对我,没用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向后院,留下秦淮茹站在原地,脸上的温婉笑容彻底僵住,随后一点点敛去,化作一片阴郁。
她盯着张泽帆消失在月亮门后的背影,眼神闪烁不定。
这个张泽帆,真的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不再是那个可以轻易拿捏、甚至随意忽视的窝囊废。
他的眼神太清明,态度太强硬,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和算计。
“哼,装什么清高。”
秦淮茹心里冷哼,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涌了上来。
她就不信了,这世上的男人,还有她秦淮茹搞不定的?傻柱那样的憨货她能玩得团团转,易中海那样的老狐狸她也能哄得舒舒服服,一个毛头小子张泽帆,不过是突然走了点运,得了点势,还能翻了天不成?走着瞧!
就在这时,前院传来一阵略显沉重的、一瘸一拐的脚步声,还夹杂着压抑的抽气声。秦淮茹转头看去,只见傻柱正捂着半边高高肿起的脸颊,嘴角还带着没擦干净的血迹,在马华的搀扶下,狼狈不堪地挪进院子。
他另一只手里,还拎着三个铝制饭盒,但饭盒表面沾满了泥土和污渍,看起来脏兮兮的。
秦淮茹立刻调整了表情,脸上重新堆起关切和温柔的笑容,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柱子,你这是怎么了?脸怎么肿这么高?跟人打架了?”
她的目光随即落在傻柱手里的饭盒上,笑容更盛,很自然地伸手就接了过去。
“哎呀,还带了饭盒回来,正好家里……”
她的话戛然而止,因为她已经打开了其中一个饭盒的盖子。里面空空如也,只有一些泥土渣子。
她心里一沉,急忙又打开另外两个。
一个同样空空荡荡,只有最后一个里面,装着两个沾了不少泥污、已经有些变形的白面馒头,看样子是掉在地上又捡起来的。
就这?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又僵住了,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失望和不满。
她家五口人,两个脏馒头够谁吃?以前傻柱带回来的,好歹也有点肉菜,或者干净的馒头米饭。
“柱子,这……这饭盒怎么这样了?里面的菜呢?”
秦淮茹勉强维持着笑容,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问。
傻柱本来就被张泽帆打得晕头转向,脸上疼得厉害,又丢了大人,心里正憋着火,闻言更是烦躁,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“摔……摔了一跤,饭盒掉地上了……菜都撒了……就剩俩馒头……”
他当然不敢说实话,难道说自己是去埋伏张泽帆结果反被揍,饭盒是在打斗中掉地上弄脏的?那也太丢人了!
秦淮茹何等精明,一眼就看出傻柱在撒谎。摔一跤能摔掉两颗牙?能把脸肿成猪头?但她没有立刻戳穿,而是压下心中的嫌恶,脸上露出更加心疼和温柔的表情,伸手想去摸傻柱肿起的脸。
“哎呀,怎么这么不小心!疼不疼?快让我看看……这摔得也太重了,牙齿好像都……”
傻柱下意识地偏头躲了一下,牵扯到伤处,疼得龇牙咧嘴。
秦淮茹的手停在半空,也不尴尬,反而顺势扶住他的胳膊,柔声细语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