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里之间更是锱铢必较,占不到便宜就算吃亏。原主落魄时,他可没少跟着旁人一起冷眼旁观,甚至可能还说过几句不咸不淡的“风凉话”。
“摆酒?庆贺?”
张泽帆停下脚步,看着阎埠贵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疏离。
“我升职加薪,是我自己努力的结果,跟院里其他人有什么关系?需要摆酒请客来‘沾喜气’?”
他顿了顿,声音冷了几分。
“我落难的时候,可没见谁说要摆桌酒给我‘冲冲晦气’。现在看我有点用了,就想来占便宜?叁大爷,您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吧?可惜,我不是傻柱,不吃这一套。
您那点算计,还是留着自己用吧。有那功夫算计别人,不如多读点书,提升一下自己的境界,别整天就知道算计那三瓜两枣,平白让人瞧不起。”
这番话,可谓是一点情面都没留,直接把阎埠贵那点小心思扒了个干干净净,还顺带讥讽了他“读书人”的身份。
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像是被人当众抽了几个耳光。
他张了张嘴,想反驳,想说“尊老爱幼”,想说“邻里互助”,但看着张泽帆那双清澈却冰冷的眼睛,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。
他确实理亏,也确实算计得太明显。
最终,他只能从鼻子里重重地“哼”了一声,脸色难看地转过身,背着手,快步走回了自家屋子。
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张泽帆不再理会,穿过前院,走向中院。
中院公共水池旁,秦淮茹正蹲在那里洗衣服。盆里只有一两件衣服,她却洗得格外仔细,反复揉搓,仿佛那衣服永远也洗不干净似的。
她的目光,却不时瞟向通往前院的月亮门。
看到张泽帆出现,秦淮茹眼睛微微一亮,立刻停下了手里那毫无意义的揉搓动作,脸上绽放出一个温婉柔和、带着几分恰到好处惊喜的笑容,站起身来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。
“张师傅,回来啦!”
秦淮茹的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。
“恭喜你啊!广播我们都听到了,六级炊事员!真是了不起!我早就看出来,你跟院里其他年轻人不一样,是有大本事的!以前啊,是有些人眼瞎,不识金镶玉。”
她一边说着恭维的话,一边很自然地朝着张泽帆走近了两步。
她今天似乎特意收拾了一下,头发梳得整齐,虽然穿着打补丁的旧衣服,但洗得很干净,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、这个年代罕见的雪花膏的香味。
这是她的惯用伎俩,利用自己的容貌和柔弱的姿态,博取同情,拉近距离,尤其是在面对像傻柱这样对她有想法的男人时,几乎无往不利。
张泽帆却在她靠近到一定距离时,微微蹙眉,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半步,抬起一只手,做了一个明显的制止动作。
“秦姐,有话就说,站那儿就行。靠太近,让人看见说闲话,对你对我都不好。”
张泽帆的声音平静无波,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,只有清晰的疏离和警惕。
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不易察觉的懊恼。
这招对傻柱可是百试百灵,每次她稍微靠近一点,柔声说几句话,傻柱就晕头转向,什么都答应了。怎么对这个张泽帆就不管用了?
但她反应很快,立刻露出一副有些委屈、又带着关切的表情。
“哎呀,你看我,光顾着替你高兴了。我是看你肩膀上好像沾了点灰,想帮你拍一下……”
说着,她又试探性地伸出手。
张泽帆向左横跨一步,再次避开,语气也严肃了几分。
“秦姐,自重。灰尘我自己会拍。我不是傻柱,你那套,对我没用。咱们就是普通邻居,保持点距离对大家都好。”
这话已经说得相当直白,几乎是撕破了秦淮茹那层温婉的伪装。
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,眼底闪过一丝羞恼和寒意,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。
她深吸一口气,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柔和,甚至带上了一丝楚楚可怜。
“张师傅,你看你,说得我好像有什么坏心眼似的。”
她声音更低柔了。
“我就是替你高兴,也为以前院里有些人对你的态度,感到不好意思。你一个人过日子,肯定不容易。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