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腿又是一软,易中海连忙扶住她。
就在这时,急救室的门开了,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。
“医生!医生!我儿子怎么样了?!”
秦淮茹立刻挣脱易中海,扑到医生面前。
医生摘下口罩,脸上带着疲惫,但语气还算平稳。
“孩子已经脱离危险了。左臂尺桡骨骨折,鼻梁骨塌陷性骨折,中度脑震荡,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。万幸的是内脏和脊柱没有发现明显损伤,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,能保住命已经是奇迹了。”
听到“脱离危险”、“保住命”,秦淮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,但听到“骨折”、“脑震荡”,心又揪了起来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“医生,那……那他什么时候能醒?会不会留下后遗症?”
“脑震荡需要观察,骨折已经做了初步固定,需要住院进一步治疗和复位。后遗症……现在还不好说,但这么重的伤,肯定需要很长时间恢复,而且医疗费用不低,你们家属要做好准备,尽快筹措。”
医生公事公办地说道。
秦淮茹如遭雷击,医疗费……她现在哪有钱啊!
医生又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傻柱。
“这位同志的伤势也不轻,双臂肩关节脱臼,鼻梁骨裂,也需要住院治疗。”
易中海连忙道谢。
“谢谢医生,我们知道了。我们能进去看看孩子吗?”
“病人需要安静,现在麻醉还没完全过,只能进去一个家属,看一眼就出来。”
医生说完,又回了急救室。
秦淮茹立刻跟着医生进去。很快,里面传来她压抑的哭泣声。
易中海则蹲下身,看着狼狈不堪、眼神还有些发直的傻柱,沉声问道。
“柱子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棒梗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?你又怎么伤成这样?”
傻柱看着易中海严肃而充满审视的目光,咽了口带血的唾沫,忍着双臂和鼻梁的剧痛,开始磕磕绊绊地讲述那荒诞离奇的一幕。
“一大爷,我真的没撒谎……我下班,路过废料区那边,想着抄个近路……然后……然后我就看见,看见棒梗……他在天上!真的,在天上飞!就那么飘着,手里好像还抓着根线……他吓得哇哇大哭,喊救命……我也吓傻了,不知道咋回事啊!”
他努力回忆着,脸上满是后怕和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