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鸡?谁知道你是不是把母鸡吃了或者卖了,又弄只公鸡来掩人耳目?”
傻柱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刘海中虽然也看出可能不是同一只鸡,但话已出口,为了维护自己的“权威”,他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他板着脸。
“就算这只鸡不是你偷的,但你动手打人,撞倒聋老太太,也是事实!许大茂和我的伤,还有聋老太太的惊吓,你必须赔偿!我看,就赔……赔十块钱吧!许大茂五块,我五块!这事就算暂时了结,至于偷鸡的事,等易中海回来再查!”
傻柱一听,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!又要赔钱?!昨天刚赔了一百,今天又要十块?而且还他妈是冤枉的!他刚想反驳。
但看着刘海中那副“我说了算”的样子,再看看周围或同情、或看热闹、或幸灾乐祸的目光,他知道,今天这钱,不赔恐怕是过不了关了。易中海不在,没人会向着他。
最终,在众人的注视和刘海中的催促下,傻柱咬着后槽牙,极其不情愿地从兜里掏出最后一点零钱,凑了十块钱,分别给了许大茂和刘海中五块。
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,这炖鸡没吃上,还惹了一身骚,又赔出去十块钱!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
一场闹剧,暂时以傻柱赔钱告一段落。众人渐渐散去,但议论声并未停止。后院,许大茂拿着到手的五块钱,心里的气稍微顺了点,但看着空荡荡的鸡笼,还是恨得牙痒痒。
他对着空鸡笼啐了一口。
“妈的,别让老子知道是谁偷的鸡,不然非扒了他的皮!”
就在这时,一个平静的声音在他身后不远处响起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。
“想知道偷鸡贼是谁吗?”
许大茂吓了一跳,猛地转过身,只见张泽帆不知何时站在了他家屋角的阴影里,正静静地看着他。
许大茂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着张泽帆。
他知道这小子最近风头正劲,也变得不太好惹。
他谨慎地问。
“你知道?”
张泽帆点了点头,向前走了两步,依旧压低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