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张泽帆的背影，想起这小子最近的一系列表现。
怼得叁大爷阎埠贵没话说，让傻柱掉了牙还赔了一百块，当上六级炊事员，把二食堂弄得风生水起……这家伙，好像真的有点邪门，总能出人意料。
或许……他真有办法？两百块，虽然比预想的少，但也比二十块强十倍！而且是稳拿的！
贪婪和侥幸最终战胜了犹豫。许大茂一咬牙，一跺脚。
“好！八成……就八成！我答应了！但咱们得白纸黑字签合同！你要是耍我，我可跟你没完！”
张泽帆转过身，脸上露出一丝淡然的笑容。
“可以。进屋，写合同。”
两人进了许大茂家。娄晓娥正在收拾屋子，见两人进来，有些诧异。许大茂挥挥手让她先出去，然后翻出纸笔。在张泽帆口述下，许大茂写了一份简单的协议，内容大致是。
许大茂委托张泽帆全权处理其丢失母鸡索赔事宜，事成后所得赔偿款项，张泽帆分得八成，许大茂得两成。双方签字按手印，一式两份。
张泽帆仔细收好自己那份合同，揣进怀里。许大茂也小心翼翼地把他那份锁进了抽屉。
“现在，可以说了吧？你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要到一千块？”
许大茂迫不及待地问，心里既期待又忐忑。
张泽帆凑近他，低声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。许大茂听着，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疑惑，渐渐变为惊讶，再到最后的半信半疑和一丝兴奋。
“这……这能行吗？是不是有点……太狠了？”
许大茂听完，有些犹豫。
“狠？”
张泽帆冷笑。
“棒梗偷鸡陷害，就不狠？贾张氏、秦淮茹平时胡搅蛮缠、占尽便宜，就不狠？许大茂，你要记住，对付这种人，你不狠，他们就会把你吃得骨头都不剩。我这办法，对你百利而无一害，就算不成，你也没什么损失。成了，就是两百块到手。你自己掂量。”
许大茂想了想，确实如此。
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计划失败，他顶多损失点时间，但原本那二十块估计也要不到。万一成功了……那可是两百块！他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好！就按你说的办！”
张泽帆不再多言，转身离开了许大茂家。
夜色渐深，四合院里却并不平静。棒梗从高空坠落摔断胳膊、昏迷住院的消息，已经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院子。吃过晚饭的邻居们三三两两聚在院子里、家门口，低声议论着。
“听说了吗？棒梗摔得不轻啊，胳膊断了，脑袋也磕了。”
“真是造孽啊，秦寡妇家本来就难，这下雪上加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