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呢,上有老下有小,就靠她一个人工资,这下医药费都不知道从哪里出。”
“唉,也是可怜……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棒梗那孩子也是皮,怎么跑到废料区那么高的地方去了?”
“谁知道呢,听说傻柱也在场,还受了伤,这里头指不定有什么事呢……”
同情、猜测、好奇,各种情绪在院子里弥漫。
就在这议论纷纷中,易中海和秦淮茹从医院回来了。两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,秦淮茹眼睛红肿,显然又哭过。易中海眉头紧锁,心事重重。
他们一进中院,早就等得心焦的傻柱立刻从屋里迎了出来。
他脸上带着期盼,急切地问。
“一大爷,秦姐,棒梗醒了没有?他……他怎么说?能证明我的清白了吧?我真没推他!”
易中海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,语气沉重。
“醒了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?”
傻柱心里一紧。
“但是医生说,棒梗脑震荡比较严重,对坠落前后的那一段记忆,完全没有了。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上去的,也不记得是怎么掉下来的。”
易中海缓缓说道,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傻柱的表情。
“医生说,这种短暂失忆很常见,以后能不能恢复,谁也说不好。”
傻柱脸上的期盼瞬间凝固,随即化为难以置信和巨大的失望。
“不……不记得了?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那他总该记得……记得他在天上……”
他说到最后,声音越来越小,自己也觉得这话说出来更没人信了。
果然,易中海眉头皱得更紧,眼神里带着深深的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。
“柱子,事到如今,你还要坚持那种……那种荒谬的说法吗?棒梗不记得,也许是好事。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,他恐怕受到的惊吓更大。但现在,没人能证明你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