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——！”
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！不少人忍不住笑出了声，又赶紧捂住嘴。秦淮茹给傻柱洗内裤的事，其实院里早有风言风语，但从来没人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，如此直白地说出来！张泽帆这话，简直是往秦淮茹和傻柱心窝子里捅刀子，还顺便泼了一盆脏水！
秦淮茹猛地抬起头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再也维持不住那副凄惨模样，眼神里充满了羞愤和怨毒。傻柱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一张肿脸涨得通红，怒吼道。
“张泽帆！我操你大爷！你他妈再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！”
他说着就要冲上去，但双臂的疼痛和之前被张泽帆一拳打飞的阴影，让他脚步顿了顿，没敢真动手。
张泽帆站在原地，纹丝不动，只是用那种看跳梁小丑般的眼神看着他，阴阳怪气地说。
“怎么？我说错了？难道秦淮茹没帮你洗过内裤？还是说，你觉得让一个寡妇帮你洗内裤，是件很光彩、很值得炫耀的事？”
“我……我那是……”
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够了！”
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，脸色铁青。
他没想到张泽帆如此难缠，不仅不捐款，还把场面弄得如此难堪，连这种腌臜事都扯了出来！他必须赶紧控制局面。
“柱子！你少说两句！张泽帆，你也注意点言辞！现在是说捐款的事，别扯那些没用的！”
他转向众人，试图挽回。
“大家别听一些有的没的。捐款是自愿，不捐也不能强求。淮茹家的困难是实实在在的，大家刚才的善心，我和淮茹都记在心里。我看今天捐的也差不多了，淮茹，你快谢谢大家。”
秦淮茹连忙站起来，朝着众人鞠了一躬，带着哭腔说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大家……谢谢三位大爷，谢谢柱子，谢谢各位邻居……我……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……”
她努力想把气氛拉回“感恩”和“温情”的轨道。
然而，经过张泽帆刚才那一番话，很多人心里的感觉已经变了味。叁大爷阎埠贵看着盆里的钱，又看看自己刚放进去的两块钱，心里那个悔啊！早知道自己也不捐了！他老婆于莉在旁边偷偷掐了他一把，低声道。
“亏了亏了！这钱扔水里还能听个响呢！”
贰大爷刘海中也是暗自后悔那五块钱，觉得有点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