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身打扮，我看着碍眼。到了前面镇上，去找身女装换了。”
上官海棠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更深的羞辱。让她换回女装？在这荒郊野外的镇上？他到底想干什么？
“怎么？不愿意？”
陈墨挑眉，不等她回答，身形一晃，已然贴近，再次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。
“我说了，你这男装碍眼。还是说，你想让我‘帮’你换？”
那“帮”字，咬得极重，含义不言而喻。
上官海棠脸色唰地变得惨白，胃里一阵翻涌，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。
她偏开头，挣脱了他的手指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……我换。”
“很好。”
陈墨似乎满意了，却又在她转身欲走时，冷不丁再次凑近，在她唇上飞快地又印下一吻，一触即分，然后像没事人一样退开，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仪式。
上官海棠整个人如遭雷击，僵在原地，耳根瞬间红透，这一次的羞辱感甚至比第一次更甚，因为它来得如此突然、如此轻佻、如此……将她视为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。
她死死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陷入掌心，传来刺痛，才勉强压制住那股几乎要冲垮理智的暴怒和绝望。
她最终什么也没说，只是深深地、深深地吸了口气，然后迈开脚步，朝着小镇的方向走去，步伐甚至有些踉跄。
陈墨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深邃。
他知道自己在玩火，在故意挑衅和践踏这个女子的尊严。
但他需要确保她的“顺从”，至少在自己找到安全落脚点、彻底消化古三通传承之前，她不能脱离掌控，更不能成为隐患。而打破她心理防线的最快方式，莫过于此。
一个时辰后，两人一前一后，走进了这座名为“清河”的北方小镇。
镇子不大，却因靠近通往大宋的商道，还算热闹。陈墨直接带着上官海棠，走进了镇上看起来最干净、也最气派的一家客栈——“悦来客栈”。
“掌柜的，要一间天字号上房。”
陈墨将一小锭银子放在柜台上，语气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