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都堵不住你的嘴？再胡说八道，剩下的包子也别吃了！”
小乞丐撅起嘴，小声嘟囔。
“本来就是嘛……等我以后有机会下厨，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美味，你就知道我没说错了……”
陈墨懒得理他，从怀里摸出一小锭约莫二两的银子，抬手丢给闻声走过来、脸色铁青的掌柜，淡淡道。
“掌柜的，小孩子家没见识，胡言乱语，不必当真。
这锭银子算是菜钱和赔礼，多的不用找了。”
掌柜接过银子，掂量了一下，远超菜钱，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。
“客官客气了，童言无忌，童言无忌……”
嘴上这么说，眼神却还是狠狠剜了小乞丐一眼。
小乞丐被陈墨的银子攻势和掌柜的眼神吓了一跳，缩了缩脖子，也不敢再点评了，埋头专心对付剩下的包子和饭菜，只是偶尔抬头偷瞄陈墨一眼，眼神复杂。
一顿饭在略显尴尬的气氛中吃完。小乞丐吃得肚皮滚圆，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，还用袖子擦了擦嘴。
他看着对面慢条斯理喝茶的陈墨，眼珠子又转了转，凑近一些，压低声音，带着点讨好和期待地问。
“那个……大哥，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？还有……你看我这么可怜，穿得破，也没地方住……你好人做到底，再……再给我点钱呗？我保证，以后十倍，不，百倍还你！”
“噗——！”
陈墨一口茶差点喷出来。好家伙，这是打蛇随棍上，直接要上钱了？脸皮之厚，心性之跳脱，果然名不虚传。
他放下茶杯，看着小乞丐那双写满“真诚”与“狡黠”的大眼睛，原本想再敲他几记爆栗或者直接走人的念头，忽然顿住了。
一个模糊的、关于未来的谋划轮廓，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。眼前这个小乞丐，或许……在未来某个时刻，能成为一个意想不到的支点？即便不能，结个善缘，似乎也并无坏处，反正这点银子对他如今而言，不算什么。
心思电转间，陈墨脸上的神情却变得有些似笑非笑，他微微眯起眼睛，看着小乞丐，反问。
“想要钱？可以。不过，你是不是该先告诉我，你叫什么名字？不然，我这钱给出去，连给的是谁都不知道，岂不是亏大了？”
小乞丐闻言，眼睛一亮，有门！他挺直腰板，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式一些。
“听好了！本姑娘……不是，本少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，姓黄，单名一个蓉字！黄蓉！”
虽然早有预料，但亲耳听到这个名字，陈墨心中还是微微一动，暗道一声“果然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