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留香也是忍俊不禁，摇头苦笑，提醒道。
“司空，陆小凤毕竟是你的朋友。”
“朋友归朋友，该笑还是要笑嘛！”
司空摘星抹着笑出来的眼泪，又看向陈墨，挤眉弄眼。
“不过兄台，你这话要是让那只小凤凰听到，他肯定要找你‘理论理论’。他那灵犀一指，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陈墨不置可否，反而将目光转向楚留香，语气带着几分玩味。
“楚香帅似乎……也是个容易招惹麻烦的人？我听说，香帅所到之处，似乎也总伴随着奇案、谜团，还有各路美人的青睐与……麻烦？”
楚留香摸了摸鼻子，俊朗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“这个……江湖传闻，多有夸大。楚某只是好奇心重了些，又见不得一些不平之事罢了。”
“你看你看！”
司空摘星立刻抓住机会，指着楚留香对陈墨道。
“他自己都承认了！老臭虫你别装！咱们俩半斤八两，谁也别笑话谁！你还好意思说我？你自己不也是个‘贼’，还整天帮官府破案，跟六扇门那些家伙眉来眼去……”
楚留香无奈地拍开司空摘星乱指的手，对陈墨笑道。
“让兄台见笑了。不过，江湖路远，能结识兄台这般人物，亦是楚某之幸。不知兄台是否介意，交我们这两个‘麻烦’朋友？”
他的目光真诚而坦然，带着江湖浪子特有的洒脱与诚挚。
陈墨看了他片刻，又瞥了一眼在旁边挤眉弄眼的司空摘星，忽然笑了笑。
“朋友不朋友的，我说了不算，你们认不认，也无所谓。我这个人，行事只凭本心，善恶难定，或许算不得什么好人。你们若不怕被牵连，随意便是。”
这话说得坦率，甚至有些冷漠，却反而让楚留香眼中欣赏之意更浓。
他举起酒杯。
“好一个‘行事只凭本心’！就冲兄台这份坦荡，当浮一大白！”
司空摘星也举起杯。
“对对对！管他好人坏人，看得顺眼就行！来，喝！”
三人酒杯轻碰，在月光下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接下来的半个时辰，三人便在这随波荡漾的小船上，就着劣酒与莲子，天南海北地闲聊起来。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