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的事,我来想办法。”
他想起一个人——中院的何雨柱,轧钢厂食堂的大厨,外号“傻柱”。厨子整天跟食材打交道,杀猪宰羊应该是基本功,就算没杀过整猪,分解总是会的。
“你能想什么办法?找谁啊?”
张丽华担忧地问。
“找柱哥帮忙,他是厨子,懂这个。”
陈阳说着,便转身朝中院走去。
围观的邻居自觉地让开一条路,目光追随着他,窃窃私语。
“找傻柱?对对对,他是厨子!”
“傻柱那手艺,杀个猪应该没问题!”
“这陈阳,刚回来就弄这么大动静,不得了……”
陈阳穿过月亮门,来到中院。中院里,秦淮茹正背着一个装满脏衣服的大木盆,站在自家门口跟隔壁一个老太太说话,贾张氏则倚在门框上。
眼睛不时瞟向后院方向,显然也听到了动静。看到陈阳过来,秦淮茹眼睛一亮,脸上立刻浮现出那种温软又带着点妩媚的笑容,主动打招呼。
“陈阳兄弟,后院这么热闹,听说你打了头大野猪回来?可真能耐!”
陈阳脚步不停,点了点头。
“秦姐。是打了头猪,正犯愁怎么收拾呢。”
“哟,那么大个家伙,是得好好收拾。需要帮忙不?别的我不会,洗洗涮涮、腌个腊肉灌个血肠什么的,姐还行。”
秦淮茹语气热络,眼神却在陈阳脸上和身上打着转。
“谢谢秦姐,先得把猪杀了才行。我找柱哥去。”
陈阳没接她帮忙处理后续的话茬,径直走向何雨柱家。
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看着陈阳挺拔的背影,抿了抿嘴,没再说什么。旁边的贾张氏撇撇嘴,小声嘀咕。
“找傻柱?哼,傻柱那混不吝的,能白帮忙?”
陈阳走到何雨柱家门前,敲了敲门。里面传来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。
“谁啊?门没锁,进来!”
陈阳推门进去。屋里陈设简单,有些凌乱。何雨柱正独自一人坐在小桌旁,就着一碟花生米,美滋滋地喝着小酒。
他看起来二十七八岁,方脸,浓眉,身材壮实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,袖子挽到胳膊肘。
看到进来的是陈阳,何雨柱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露出笑容,放下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