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!我当是谁呢!后院陈家的阳子?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听说你当兵去了?”
“柱哥,是我,刚回来没两天。”
陈阳笑了笑,称呼上用了“柱哥”而不是院里人常叫的“傻柱”,显得很客气。
何雨柱一听这称呼,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几分。
他这人虽然浑,好面子,讲义气,最烦别人叫他“傻柱”,陈阳这声“柱哥”叫到他心坎里了。
“来来来,坐!喝一杯?刚从厂里食堂顺回来的,地道二锅头!”
何雨柱热情地招呼。
“不了,柱哥,找你有点急事。”
陈阳摆摆手。
“我昨儿去昌平山里,运气好打了头野猪,刚拉回来,搁前院呢。可家里没人会收拾,想起柱哥你是大厨,这手艺肯定没得说,想请你过去帮把手,把猪给拾掇了。
当然,不让你白忙活,一会儿分肉,柱哥你拿头份儿!”
何雨柱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。野猪!这年头猪肉都金贵,野猪肉更是稀罕!帮忙杀猪就能分肉,而且还是“头份儿”,这买卖划算!
更关键的是,陈阳这话说得漂亮,不是求他帮忙,而是“请”他这“大厨”去“拾掇”,给足了他面子。
“嘿!你小子,行啊!不声不响弄回个大玩意儿!”
何雨柱一拍大腿站起来,二话不说就开始找家什。
“帮忙就帮忙,说什么分不分肉的,见外了!等着,我拿刀去!”
他风风火火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旧木箱子,打开,里面是几把用布包着的、磨得锃亮的各式厨刀,有砍骨刀、剔肉刀、片刀。
他挑了两把最厚实的,用抹布擦了擦,往腰后一别,又找了条油腻的围裙系上。
“走!看看去!多大个猪?别是头小野猪崽吧?”
何雨柱兴致勃勃,当先走了出去。
“四百来斤没有,三百出头总是有的。”
陈阳跟在后面。
“三百多斤?!好家伙!”
何雨柱更兴奋了。
两人走出门,正好碰上还在中院张望的秦淮茹和贾张氏。何雨柱显摆似的扬了扬手里的刀,大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