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姐,贾大妈,瞅见没?阳子兄弟打了头野猪,请我过去掌刀!三百多斤呢!一会儿弄好了,都来尝尝鲜啊!”
他故意把“请”字咬得很重。
秦淮茹脸上笑容不变,眼神却闪烁了一下,娇声道。
“那敢情好!柱子你可真是热心肠!”
贾张氏则哼了一声,没搭腔,眼睛却盯着何雨柱腰后的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陈阳和何雨柱回到前院时,张丽华已经指挥着陈思远、陈光耀,把家里最大的那口铁锅架在了临时砌起的砖灶上,里面烧着水。
陈志明也从堆放杂物的角落里,翻出了一个尘封多年、锈迹斑斑的大铁皮油桶,还有两条结实的柳木长凳,摆在了野猪旁边。盆和桶也准备了好几个。
看到何雨柱拿着刀过来,张丽华连忙上前感谢。
“柱子,麻烦你了!真是……”
“张婶,您甭客气!我跟阳子兄弟投缘,这点小事不算啥!”
何雨柱大手一挥,颇有些豪气干云。
他走到野猪跟前,用脚踢了踢,啧啧称奇。
“嚯!真不小!还是头母猪,膘不错!刚死没多久,血还没凝透,正好!”
他挽起袖子,露出粗壮的小臂,接过陈阳递过来的一块磨刀石,就着水,唰唰几下将砍刀磨得更加锋利。
然后,他指挥着陈思远和陈光耀帮忙,将野猪抬到两条长凳架起的临时案板上,头部悬空,下方放着一个大木盆。
“张婶,准备接血!这野猪血虽然腥,但也是好东西,凝了血豆腐,爆炒或者做毛血旺都香!”
何雨柱一边说,一边找准位置,手起刀落,在野猪脖颈下方补了一刀,彻底放血。暗红色还带着热气的猪血汩汩流入盆中,很快接了满满两大盆。
趁着何雨柱在外头热火朝天地烫毛、刮毛、开膛破肚,处理野猪,陈阳将父母、哥嫂、弟弟妹妹都叫进了屋里。外面嘈杂,屋里相对安静些。
张丽华还以为儿子要商量猪肉怎么分,擦着手问。
“阳子,怎么了?肉怎么分,你拿主意,妈听你的。”
陈阳摇了摇头,深吸一口气,看着家人,缓缓说道。
“爸,妈,大哥,嫂子,有件事,得跟你们说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