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丽华已经切下了一块最好的五花肉和一条后腿肉,拿到公共水池边清洗,准备做晚上的杀猪菜。剩下的猪肉,按照陈阳的意思,暂时都由何雨柱帮忙,切割成更均匀的条块,方便后续分配或腌制。
然而,肉香和热闹也引来了微妙的变化。四合院里其他几户人家,虽然表面上依旧各忙各的晚饭,但心思却很难平静了。
孩子们早已散去,但大人们隔着窗户、门帘,看着陈家前院那热火朝天的景象,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肉腥气和即将到来的烹饪香气,心情复杂。
前院,阎建国家。
阎解旷背着书包从外面跑进来,一进门就喊。
“妈!饿死了!饭好了没?”
却见冰锅冷灶,父亲阎建国躺在里屋床上,背对着外面,似乎还在生闷气。
叁大妈和女儿阎解娣、小儿子阎解旷围坐在桌前,桌上只有一壶冷茶。叁大妈脸色不太好看,见小儿子回来,没好气地说。
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你爸在陈家守了半下午,肉影子都没见着一根,反倒耽误自家做饭!饿着吧!”
阎解旷委屈道。
“我放学就饿了!家里也没做饭啊!”
“饿了自己去拿个窝头啃!”
叁大妈烦躁地挥挥手。
“我要吃肉!陈家不是杀了那么大一头猪吗?爸不是说……”
阎解旷嘟囔着。
“吃个屁!”
叁大妈终于忍不住,声音拔高了些。
“人家陈阳本事大,自己打的猪,凭什么给你吃?你爸那个死要面子的,巴巴凑上去,人家连句客气话都没有!我看啊,这肉,咱们家是别想了!我这就去做饭,窝头咸菜,爱吃不吃!”
她说着就要起身,心里却还存着一丝侥幸,盼着陈家能主动送点过来。
里屋传来阎建国闷闷的声音。
“做什么做!等着!我就不信了,街里街坊的,他家杀了那么大一头猪,好意思独吞?一点邻里情分都不讲了?”
这时,大儿子阎解成也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