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晨练。
马华神清气爽地钻出被窝,怀里的娇躯温软,鼻尖是妻子苏青身上淡淡的馨香。
他低头,在苏青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。
“唔……”
苏青眼睫轻颤,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,往他怀里缩了缩,睡得更沉了。
马华笑了笑,动作轻柔地起床穿衣。
自打在系统空间内开始修炼八极拳,他的生活就像上了发条的钟表,精准而充满力量。
每天的苦练,不仅让他体魄日渐强悍,精力也远超常人。
这种由内而外的强大,带给他一种牢牢掌控着自己命运的笃定。
窗外,天光熹微,四合院还沉浸在黎明前的寂静中。
日子在指缝间悄然流逝,春风吹绿了院里的老槐树,也吹来了新的年份。
时间一晃,进入了1960年春。
尽管报纸上的风向和物资的日益紧缺,让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,“困难时期”这个词,开始在人们嘴边低声出现。
但对于四合院来说,一件大喜事冲淡了这份压抑。
后院的许大茂家,从昨天起就挂上了红彤彤的灯笼和喜字,一股喜庆热闹的气氛在院里弥漫开来。
他正式迎娶了轧钢厂电影放映科领导的千金,娄晓娥。
这门亲事,对于许大茂而言,不啻于鲤鱼跃龙门。
娄家不仅是城里的大户人家,娄父更是许大茂的顶头上司。
娶了娄晓娥,他许大茂在厂里,在院里,腰杆都能挺得更直。
许大茂本就是个丁点儿成绩都要敲锣打鼓宣告天下的性子,这次攀上了高枝,更是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他的得意。
他在院里大摆宴席,足足三桌,请了前、中、后院的三位大爷和全院的街坊邻居。
“马华!”
傍晚时分,马华正和苏青在屋里准备晚饭,许大茂那标志性的公鸭嗓就在门口响了起来。
他满面红光,穿着一身崭新的蓝色干部装,胸口还别着一朵大红花,手里捏着一张红纸请帖,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劲头几乎要从他身上溢出来。
“哎呦,大茂,恭喜恭喜啊!”
马华拉开门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。
“嘿嘿,同喜同喜!”
许大茂将请帖递过来,眼神里带着几分炫耀,又带着几分刻意的大度。
“马华,你可得来啊,咱俩虽然以前有点小误会,但那都过去了。今天是我许大茂大喜的日子,你必须得带嫂子过来喝一杯喜酒,给兄弟我捧捧场!”
他特意跑到这倒座房门口发请帖,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,他许大茂现在不计前嫌,多么有排面。
“行,一定到。”
马华爽快地接下请帖。
看戏嘛,他乐意至极。
当晚,华灯初上,院子里热闹非凡。
马华换了身干净的衣服,和苏青一同出了门。
他按照规矩,随了两元钱的礼金。
在1960年,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出头,这两元钱,绝对算得上是一份厚礼。
就连院里管事的一大爷易中海,也只随了一块五。
许大茂看到礼金的数目,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了几分,亲自将马华和苏青引到中院的主桌。
席间,人声鼎沸,觥筹交错,但细看之下,却能发现一幕幕鲜明的对比。
马华这一桌,气氛最为融洽。
因为有系统空间这个秘密基地,加上时不时接点私活赚外快,马华家的日子过得极其富足,甚至比院里任何一家都要滋润。
苏青被他养得很好,原本有些蜡黄的脸上泛着健康的红润,气色饱满。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确良衬衫,那是马华托人从南方买回来的,在这片灰、蓝、黑为主色调的人群中,显得格外亮眼。
夫妻俩坐在一起,低声说笑,马华时不时给苏青夹一筷子她爱吃的菜,那份亲昵和默契,让同桌的不少媳妇都投来羡慕的目光。
而在院子的另一头,角落里的一桌,气氛则显得凄凉无比。
傻柱,何雨柱,就孤零零地坐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