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她再不愿承认,也不得不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低头。
然而,对于解开婉清穴道一事,秦红棉心中却另有一番思量。
她观察过高天宇出手,其罡气虽然精纯强横,阴阳兼备,但总量上,似乎并未完全超越先天后期的范畴。
解开人体被封的穴道,尤其是这种高明的点穴手法,比拼的更多是罡气的质量、属性以及对经脉穴道的理解,当然,也需要足够的罡气总量作为支撑。
她秦红棉毕竟是先天境巅峰!体内罡气早已淬炼得精纯无比,且因为修炼功法特殊,属性阴寒锐利,极具穿透性。
自问在罡气的“质”上,未必输给高天宇太多,而在“量”上,自己境界更高,理应占据优势!解开穴道,或许并非不可能。
‘他……难道是故意给我这个机会?想放我们走?’一个念头忽然闯入秦红棉脑海。
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感到有些荒谬,但结合高天宇之前看似霸道、实则并未真正伤害她们师徒的行为,以及此刻提出的这个看似苛刻、却又留有余地的赌约,似乎……并非全无可能?
这个猜测让秦红棉心中微微一颤。若真如此……自己带着婉清离开后,岂不是……再也见不到他了?
这个念头刚一升起,一股莫名的、让她心慌意乱的失落感,竟悄然弥漫心头。仿佛即将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,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难受。
她赶紧将这个荒谬的情绪压下,暗骂自己胡思乱想。
“好!一言为定!”
秦红棉收敛心神,俏脸上恢复冷艳与专注,沉声应下。
她迈步,朝着庭院中央动弹不得的木婉清走去。
就在她刚刚走出两步时,身后忽然传来高天宇带着几分玩味笑意的声音。
“秦夫人,话还没说完呢。我只说,你若能解开令徒穴道,便放你们走。可若是……你解不开呢?”
秦红棉脚步猛然一顿,纤瘦却挺直的背影微微僵硬。
她缓缓侧过身,狭长的美眸斜睨向高天宇,眼中闪过一丝被激怒的寒光,冷声道。
“高公子此言何意?莫非还想留下我们师徒不成?”
她本就性情偏激高傲,最是受不得激将,高天宇这话,瞬间挑起了她骨子里的胜负欲和不屈。要她对一个男人彻底服软?绝不可能!
高天宇仿佛没看到她眼中的怒意,好整以暇地弹了弹手指,语气悠然道。
“没什么意思,只是觉得,既然是赌约,自然该有输赢双方的筹码才公平。我输了,放你们走。你输了……总得付出点什么吧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秦红棉那凹凸有致、因为怒意而更显风情的身段上扫过,慢条斯理地说道。
“这样吧,若你解不开令徒穴道,你们师徒俩,便留在我身边,当一年的贴身近卫。如何?”
“贴身近卫?”
秦红棉瞳孔一缩。
一年期限?听起来似乎不长。但“贴身”二字,却让她心头警铃大作,瞬间联想到许多暧昧不清的画面。
她本能地想要拒绝。
然而,高天宇接下来的话,却堵住了她的嘴。
“怎么?秦夫人方才不是信心十足么?莫非……是怕了?知道自己根本解不开,所以不敢赌?”
“怕?笑话!”
秦红棉果然被激怒,冷艳的俏脸上浮起一抹傲然与不服。
“赌便赌!若我解不开婉清穴道,便依你之言,当我们师徒技不如人,给你当一年近卫又何妨!但我若解开,你需立刻放我们离开,不得再有丝毫阻拦!”
“成交。”
高天宇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,爽快应下。
他心中暗笑,一年?不过是说来糊弄这倔强美妇的由头罢了。只要她们师徒落入自己掌心,以“风华绝代”、“情意牵心”外加《阴阳合欢诀》的组合效果。
配合自己日益增长的实力和手段,哪里需要一年?怕是一个月,甚至一周,就能让这对冷艳泼辣的母女花彻底离不开自己,心甘情愿地成为“侠女谱”上新的收藏。
秦红棉不再多言,转身快步走到木婉清身边。木婉清虽然身体不能动,口不能言,但眼睛却焦急地看着母亲,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询问。
“婉清,别怕,娘这就为你解穴。”
秦红棉轻声安抚,随即伸出纤长如玉的食指与中指,小心翼翼地搭在木婉清被封住的几处主要穴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