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大丫啊,你这细皮嫩肉的,这农村的苦,你吃得消吗?”
“就是,别过几天,太阳一晒,蚊虫一咬,就想跑回娘家去了哦!”
“四郎,你可得好好疼媳妇儿,别让她累着了!”
朱棣见婶子们越说越“吓人”,连忙摆手制止。
“各位婶子,可别吓着我媳妇儿了!她既然来了,就是打定主意要过日子的!”
徐妙云却轻轻反握住朱棣想要辩解的手,示意他不用多说。
她抬起头,对着婶子们展颜一笑,那笑容明媚又坚定。
“谢谢婶子们关心。既然嫁过来了,这里就是我的家。苦也好,累也好,总归是要过的。我相信四郎,也相信自己。”
她这一笑,加上握住朱棣手的动作,瞬间又让婶子们找到了新的话题,纷纷打趣起来。
“瞧瞧!这小两口,多般配!”
“就是!四郎可是咱们村里万里难挑的好后生!干活一把好手,过日子也井井有条,你看他那小院收拾的!”
“可不是嘛!以前不知道多少人家眼巴巴盯着他呢!大丫你可是有福气的!”
“好好跟四郎过日子,将来啊,肯定享福!说不定四郎还能带着你搬到县城里去住呢!”
婶子们你一句我一句,把朱棣夸得天上有地下无,又对徐妙云的未来进行了美好的展望,仿佛已经看到了小两口红红火火的日子。热闹了好一阵,直到日头又升高了些,惦记着家里活计的婶子们才嘻嘻哈哈地,留下一院子善意的笑声和“有空来串门”的邀请,陆续离开了。
小院终于恢复了清净。徐妙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松开了握着朱棣的手,拍了拍胸口,转头对他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“我有罪。”
朱棣一愣。
“啊?”
徐妙云眉眼弯弯,眼底却藏着狡黠。
“我破坏了村里至少二十几位姑娘对朱四郎的‘一往情深’,罪孽深重。我这就收拾东西回金陵去,给她们把地方腾出来。”
说着,还真转身就往屋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