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华声音都激动得有些发抖。
“我闲得没事逗你玩？”
何雨柱板着脸。
“谢谢师傅！谢谢师傅！”
马华回过神来，连连鞠躬，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“师傅您放心，我一定好好学，绝不给您丢脸！我……我一定把您的手艺都学到手，以后……以后我给您养老！”
“打住！”
何雨柱一抬手，没好气地说。
“我用得着你养老？我有手有脚，还有工资。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。真要谢我，就把心思都用在学艺上，早点能独当一面，那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。”
“是是是！师傅，我明白！”
马华用力点头，脸上因为激动而泛红。
“去，推一车白菜，再弄一筐土豆过来。”
何雨柱吩咐道。
“今天先从最基本的炒白菜、炖土豆开始。食材就这些，怎么做出点不一样的味道，你仔细看，仔细听。”
“好嘞！师傅您稍等！”
马华像打了鸡血一样，转身就冲了出去，差点撞到进来搬东西的一个帮厨。
何雨柱摇摇头，看向厨房里其他人。刘岚、杨师傅，还有那几个帮厨、女工，此刻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。有惊讶，有羡慕，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触动。
马华和另一个帮厨很快推着一辆铁皮小车回来了，车上堆满了水灵灵的大白菜，还有一筐沾着泥的土豆。
这年月，物资相对匮乏，老百姓能吃饱肚子就算不错了。轧钢厂食堂的日常供应，主要就是这些耐储存又产量大的蔬菜，土豆、白菜、萝卜是绝对的主力。肉类属于稀缺资源，得看食品公司的供应情况，一个月能吃上两回带肉的菜，工人们就能高兴半天。
何雨柱站起身，走到灶台前，示意马华站到旁边。
他没有立刻开始操作，而是环视了一圈厨房里的众人，清了清嗓子，开口说道。
“各位，咱们在一个食堂干活，都是为厂里上万工人服务的。以前呢，可能我何雨柱有些地方做得不到位，脾气臭，说话冲，大家多包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