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切墩就能切出个厨子来？我平时炒菜，你在旁边看，看了两年多，看出点什么门道没有？”
“我……”
马华张了张嘴，脸有点红，低下头。
“师傅您手艺太高，我……我看是看了，可好多地方看不明白，不敢瞎问，怕您骂我笨……”
“怕骂？”
何雨柱声音提高了一点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“学手艺，怕挨骂能学出个屁来！看了两年多，还只敢在边上看着，不敢上手，也不敢问，你这叫用心学了？我看你是光用了手，没动脑子！”
马华被说得脑袋垂得更低，双手不安地捏着衣角，不敢吭声。
旁边择菜的刘岚和其他人，虽然手上没停，但耳朵都竖着，听着这边的动静。心里都琢磨，这何雨柱今天是怎么了？先是立规矩不让叫外号，现在又开始训徒弟，火气不小啊。
何雨柱看着马华那鹌鹑样，心里叹了口气。原主估计就是这么个教法，自己埋头干，徒弟旁边看，看明白了是你造化，看不明白是你蠢。
这哪是教徒弟？
他放缓了些语气，但依旧严肃。
“马华，我收你当徒弟，不是找个只管切菜的帮工。是看你人实在，肯下力气，觉得你是个能学出来的苗子。可你要是一直这么畏畏缩缩，光动手不动脑，别说三年，就是切十年墩，你也还是个切菜的！”
马华抬起头，眼眶有点红，嘴唇动了动。
“师傅，我……我知道错了。我以后一定多用脑子，多问……”
“光说没用。”
何雨柱打断他，下了决定。
“从今天起，你那切墩的活儿，让别人干。你就跟在我身边，看我怎么做，听我怎么说，我让你上手你就上手，我让你动刀你就动刀。
颠勺、调味、看火候，一样样来。我丑话说前头，跟我身边学，比切墩累，挨骂更多，但你要是还学不出个样来，以后出去别说是我何雨柱的徒弟，我丢不起那人！”
这话如同一个炸雷，在马华耳边响起。
他彻底呆住了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跟……跟在师傅身边学？直接学炒菜？这……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！按照他原本的想法，能再切一年墩，师傅能偶尔指点他一两句，就心满意足了。
“师……师傅！您……您说的是真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