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远舟解释道。
“这东西做起来不算特别复杂，味道好了，不愁没人买。咱们家……其实有个祖传的卤肉秘方，我小时候听我爹提过一嘴，还记得些。”
他面不改色地开始编造，反正死无对证。
“祖传秘方？你爹？”
张氏眼神狐疑。
“你爹还会这个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“我爹走的时候我还小，可能他没来得及跟您说。”
陈远舟硬着头皮往下编。
“反正我记得一些配料和步骤，咱们可以试试。”
张氏盯着他看了半晌，忽然站起身，抄起放在桌边的鸡毛掸子。
“小兔崽子，我看你是皮痒了，又开始胡咧咧！还祖传秘方？你编，你继续编！”
陈远舟吓得从凳子上跳起来，绕着桌子躲。
“奶奶！我说真的！您让我试试！今天！就今天！我要是做不出来，或者做出来不好吃，您再打我也不迟！”
王翠兰也连忙劝道。
“娘，您先别急，让舟儿试试看嘛，万一……万一行呢？”
张氏举着鸡毛掸子，胸口起伏了两下，看着孙子那张带着点惊慌又努力做出诚恳表情的脸，终于把掸子放下，没好气地说。
“行！我就看你今天能弄出个什么花来！要是糟蹋了东西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她气冲冲地起身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，数出些钱。
“我出去看看附近哪儿有卖肉的，顺便转转，熟悉熟悉地头。你！”
她指向陈远舟。
“赶紧把你那什么秘方需要的东西想清楚了，等我回来告诉我！”
说完，她就风风火火地出门了。
陈远舟松了口气，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，赶紧对王翠兰说。
“娘，您帮我去供销社或者杂货铺看看，买这些东西。
酱油、盐、黄冰糖……哦，没有黄冰糖就普通的红糖也行。还有生姜、大葱、蒜头、干辣椒、花椒、八角、桂皮、香叶、草果……能买几样是几样，实在没有的就算了。再买点纱布。”
王翠兰听得有些懵，但还是努力记下，也拿了些钱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