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水，快醒醒，今天跟哥一起去上班了。”
傻柱小声哄着，用冷水给妹妹擦了把脸，让她清醒些。自己也胡乱洗漱了，锁好门，牵着还不停打哈欠的妹妹，快步走出四合院。
院门口，三大爷闫埠贵已经起床了，正背着手在院里溜达，看见他们兄妹这么早出去，也只是瞥了一眼，没吭声，心里大概嘀咕着这俩孩子又不知道去哪儿捡破烂了。
傻柱也顾不上理会，拉着妹妹几乎是半跑着往锣鼓巷95号赶。到了店门口，天边才刚刚泛起鱼肚白，店门还紧闭着。
傻柱不敢敲门，怕打扰主家休息，就和妹妹蹲在门口的台阶上等着。清晨的风很凉，何雨水缩着脖子，靠在哥哥怀里，又有点犯困。
等了约莫小半个时辰，里面传来动静，门闩响动，店门被从里面拉开了。
张氏和王翠兰看到蹲在门口的兄妹俩，都吓了一跳。
“哎哟，你们怎么来这么早？”
张氏问道。
“啥时候来的？咋不敲门？”
傻柱连忙站起来，有些局促地搓着手。
“陈奶奶，陈婶子，我们……我们也刚到，刚到。”
他不敢说实话。
王翠兰看到何雨水小脸冻得有点发白，蜷缩在那里，心疼得不得了，连忙上前把她抱起来。
“这孩子，冻坏了吧？快进来！屋里暖和。”
又对傻柱说。
“柱子，你也快进来，以后不用来这么早，辰时左右到就行。”
进到屋里，暖和多了。王翠兰把何雨水放到里间自己睡觉的炕上，扯过被子给她盖好。
“好孩子，再睡会儿，还早呢。”
何雨水迷迷糊糊地点点头，很快又睡着了。
傻柱则一刻不肯闲着，看到张氏和王翠兰开始准备一天的食材，他立刻挽起袖子。
“陈奶奶，陈婶子，有啥活我能干的？您尽管吩咐！”
张氏见他眼里全是急于表现的光，也没客气，指挥道。
“那行，你先去后院把那两筐猪下水抬到井边，打水初步冲洗一遍。小心点，别弄得到处都是。”
“好嘞！”
傻柱答应得干脆，力气也足，一手拎起一个沉重的箩筐就往后院走，动作麻利，一点不含糊。
有了傻柱这个壮劳力帮忙，清洗食材、搬运东西这些重活轻松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