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易中海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得够呛,手指着傻柱,声音也提高了。
“我看你是被那点小恩小惠迷了眼了!行,你愿意在那种地方混日子,随你!以后在外面吃了亏,别怪一大爷没提醒你!这院里,你也别指望我再管你的事!”
说完,他重重地哼了一声,一甩手,转身气冲冲地回了自家屋。
傻柱看着他的背影,撇了撇嘴,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不管就不管。”
便拉着妹妹开门进屋,打水洗漱去了。
他早就不是那个爹刚走时、六神无主的半大孩子了。
这半年多的磨难,加上最近在卤肉店找到的踏实感,让他心里有了底气。易中海那套“为你好”的说教和隐隐的威胁,他现在不怎么怕了。
易中海回到屋里,仍是余怒未消,坐在椅子上生闷气。吴秀娟给他倒了杯水,劝道。
“你跟孩子置什么气?柱子找到个工作,能养活自己和雨水,不是好事吗?”
“你懂什么!”
易中海烦躁地挥挥手。
“他要在那小店干下去,翅膀就硬了!以后还能听我的?我得让他知道,离了我易中海,他在这院里、在这片地界,就玩不转!”
他越想越气,起身道。
“我去后院找老太太说说!”
后院聋老太太屋里,灯光昏暗。易中海把傻柱不肯回轧钢厂、执意留在卤肉店的事情说了一遍,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和恨铁不成钢。
“老太太,您说说,这孩子是不是糊涂了?放着阳关大道不走,非要去挤那小独木桥!我是真为他着急啊!”
聋老太太坐在炕沿上,手里捻着佛珠,听完易中海的话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开口,声音沙哑却清晰。
“中海啊,柱子那孩子,打小就实诚,有把子力气,也肯干。
他爹走了,他带着雨水,吃了不少苦。现在能找到个地方落脚,人家老板待见他,给饭吃,给工钱,还帮着照看雨水……他觉得好,那就让他去试试吧。孩子大了,有自己的路要走。你啊,也别逼得太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