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远舟拍胸脯保证。
“能！奶奶，您放心，渠道稳着呢。其实……其实咱们买肉买其他东西，也比市面价便宜点，我有门路。”
他没敢说大部分优质食材其实来自空间，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他怕说出来吓着祖母，更怕她追问来源，或者觉得他在搞什么歪门邪道。
张氏盯着他看了半晌，见他眼神坦荡，不似作伪，心里的火气才慢慢消了下去。但她还是举起鸡毛掸子，作势要打。
“你小子，尽弄些神神秘秘的！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外头瞎搞，看我不打断你的腿！”
陈远舟嘿嘿笑着躲开。
“不敢不敢，奶奶，我保证都是正经来路！”
第二天上午，忙过早餐和午市准备最忙的那一阵，陈远舟看看天色还早，店里有余暇，便对正在帮忙剥蒜的小雨水说。
“雨水，走，哥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何雨水抬起头，小脸上满是信赖。
“去哪呀，远舟哥？”
“去街道办，找我大姨，问问你上学的事。”
陈远舟一边说，一边解下围裙。
小雨水现在比刚来时开朗了许多，虽然对父亲离去仍有阴影，晚上还习惯挨着王翠兰睡，但白天已经很黏陈远舟和张氏、王翠兰了。
她乖巧地放下蒜头，拍了拍小手，走过来拉住陈远舟的衣角。
两人出了店门，沿着熟悉的街道往办事处走去。路上，小雨水仰头问。
“远舟哥，上学……是干什么呀？一定要去吗？”
陈远舟牵着她的小手，放慢脚步。
“上学就是去学校，跟着老师读书、认字、学算术，还能认识很多小朋友。读书能让人明白很多道理，以后长大了，能有更多的本事，选择自己想过的生活。”
小雨水似懂非懂，眨了眨眼睛。
“可是……远舟哥你没上学，不也能开店，赚很多钱吗？”
陈远舟被她问得一噎，随即笑道。
“哥的情况不一样。而且，哥也认识一些字，会算账啊。要是哥不识字，不会算账，怎么做生意？就像你，以后要是想帮你哥的忙，或者自己做点小事情，不识字不会算数，是不是很不方便？比如收钱都容易收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