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听院里人说了，这卤肉店的老太太厉害得很，连贾张氏都被治得服服帖帖。
陈远舟已经习惯祖母的“日常训斥”，面不改色地走进去，对正在挥舞着锅铲的傻柱喊道。
“柱子，忙着呢？”
又对张氏讨好地笑道。
“奶奶，我回来了！有啥要我帮忙的不？”
张氏瞪他一眼。
“一边去！别在这儿碍手碍脚！”
转头又去指挥王翠兰摆弄卤肉了。
许大茂也跟着溜了进来，眼睛四处乱瞟，很快就看到了在厨房灶台前忙活的傻柱。
他眼珠一转，脸上堆起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笑容，凑了过去。
“哟！柱子！真在这儿上班呢？可以啊！听说混得不错？”
傻柱正专心炒饭，听到这阴阳怪气的声音，头也没抬，瓮声瓮气地说。
“许大茂？你来干啥？没事别在这儿晃悠，耽误我干活。”
“嘿！怎么说话呢？”
许大茂见傻柱不搭理他，反而来劲了，挺直了腰板，摆出副“我来消费”的架势。
“你们开店做生意，还不许客人来了？我是来买炒饭的！怎么，不卖啊？”
傻柱这才抬起头，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买饭去外面排队！没看见正忙着吗？”
“我就站这儿等怎么了？”
许大茂仗着傻柱在干活，不敢拿他怎么样，故意挑衅。
“你们这店，服务态度可不行啊！信不信我出去说道说道？”
正在旁边小凳子上，帮着张氏收钱、顺便用布条赶苍蝇的小雨水，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。
她看到许大茂那副样子，又看到哥哥脸色不好，怕他们吵起来甚至打起来，连忙拉了拉正低头切肉的张氏的衣袖，小声急道。
“陈奶奶，陈奶奶！那个坏人……要跟哥哥吵架！”
张氏闻言，抬头顺着小雨水指的方向看去，正好看到许大茂在那里指手画脚，傻柱握着锅铲，胸口起伏，眼看就要发作。
“反了他了！”
张氏把刀往案板上一剁，对旁边的陈远舟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