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鸿宾楼，他心里也松了口气。搞定傻柱师傅这边，算是为傻柱的未来铺了条更宽的路。
自己这老板当的，还得操心员工的职业技能培训，真是……不过，傻柱要是真能学出来，将来自己要是想开个正经酒楼，不就有现成的大厨了吗？这叫长远投资！陈远舟美滋滋地想着，往店里走去。
快走到店所在的那条胡同口时，陈远舟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瘦高个、长着张马脸、看起来有些鬼鬼祟祟的身影，正探头探脑地朝着自家店门口张望。
那人穿着半旧不新的工装，头发有点乱，眼神闪烁，一看就不像正经买东西的顾客。
许大茂？陈远舟脑子里立刻跳出这个名字。
这模样，这做派，跟记忆和傻柱描述中对得上。
他放轻脚步，悄无声息地绕到那人身后，突然开口。
“看什么呢？鬼鬼祟祟的。”
“哎哟！”
许大茂被吓得一哆嗦，猛地转过身，看到是陈远舟，脸上闪过一丝慌乱，随即又强装镇定，挺了挺胸。
“谁……谁鬼鬼祟祟了？我……我路过看看不行啊？你谁啊？管得着吗？”
陈远舟抱着胳膊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路过？我看你在这儿探头探脑好半天了。怎么，想偷东西？还是想干点别的？信不信我喊一嗓子，把街道巡逻的喊来？”
许大茂一听“巡逻”两个字，脸色微变，连忙摆手。
“别别别！同志，误会，误会！我……我就是听说柱子在这儿上班，过来看看！真的！我跟柱子一个院的，邻居！”
“哦？一个院的？”
陈远舟故作恍然，上下打量他。
“那你直接进去找他不就行了？在外面瞎瞅啥？”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……”
许大茂语塞，眼珠一转。
“我这不是想先看看他在不在嘛！行了行了，我进去，进去行了吧！”
说着，他像是怕陈远舟真喊人，赶紧朝着店门走去。
陈远舟看着他的背影，笑了笑，也跟了上去。
这许大茂，看来是听到风声，跑来看热闹，或者憋着什么坏水呢。
还没进店门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张氏中气十足的骂声。
“……懒驴上磨屎尿多！让你劈点柴火磨蹭半天！看看人家柱子，一锅炒饭都出锅了！……”
许大茂听到这泼辣的骂声，脚步下意识地顿了顿，脸上露出一丝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