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楼走廊很安静，大部分宿舍门都关着。
502室的门上贴着一张篮球海报，是张子轩喜欢的球队。
快递员对林墨点点头，然后转身离开。
林墨深吸一口气，敲了敲门。
“谁啊？”里面传来一个男声，有些慵懒。
“学长你好，我是青藤高中的学生，想请教一些问题。”林墨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。
门开了。
一个高大的男生出现在门口。
张子轩。
照片上的他很阳光，但眼前的他，眼圈发黑，脸色有些憔悴。
“你是……”张子轩皱眉。
“我叫林墨，青藤高中高三的。”林墨说，“听说学长是学校传奇，想来请教一下高考经验和大学生活。”
张子轩打量了林墨几眼，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“进来吧。”他让开路。
林墨走进宿舍。
很干净，甚至可以说豪华——单人间，有独立卫生间，有电视有电脑，不像学生宿舍，更像酒店。
“坐。”张子轩指了指沙发，“想喝什么？可乐？果汁？”
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林墨坐下，“学长，打扰你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张子轩坐在对面，点燃一支烟，“说吧，想问什么？”
他的态度很随意，但林墨能感觉到，他的眼神里有一丝警惕。
“我想问，青藤大学的商学院难考吗？”林墨开始按计划引导话题，“听说学长当年是全校前十考进来的。”
“还行吧，主要看分数。”张子轩吐出一口烟，“你成绩怎么样？”
“中游，可能需要努力。”
“那就努力吧。”张子轩笑了笑，但笑容有些敷衍，“大学挺好的，自由，没人管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不过也要注意，别惹麻烦。有些人，有些事，沾上了就甩不掉。”
这句话，让林墨心中一动。
“学长是指……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张子轩摆摆手，“就是一些忠告。大学里诱惑多，但陷阱也多。尤其是感情方面，要慎重。”
感情方面。
他是在暗示什么吗？
“学长有女朋友吗？”林墨试探着问。
张子轩的表情瞬间变了。
虽然只是一瞬间，但林墨捕捉到了他眼中的慌乱。
“问这个干嘛？”张子轩的语气冷了下来。
“就是好奇。”林墨说，“像学长这么优秀的人，一定有很多女生喜欢吧？”
“那是以前的事了。”张子轩掐灭烟，“我现在单身，专心学习。”
“以前？”林墨追问，“学长以前谈过恋爱？”
张子轩盯着林墨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
“学弟，”他说，“你真的是来请教问题的吗？”
气氛骤然紧张。
林墨感到一股寒意。
不是鬼域的怨念，而是……杀意。
张子轩对他产生了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