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吸收的过程很痛苦，因为要改变你的身体结构，让它适应土系灵能。就像把一块石头塞进血管里，然后让它融化，流遍全身。”
“……”林墨沉默了一会儿，“能形容得美好一点吗？”
“不能，因为现实很残酷。”周雨涵说，“但值得。有了大地之体，你去雷池的生存率能提高30%。”
“那还好。”
“另外，我感觉到，乾位碎片里的雪女意识，快苏醒了。”
“真的？什么时候？”
“三天后，你吸收坤位碎片的时候，可以顺便用土系灵能温养她，应该能让她提前苏醒。到时候，你可以问她关于镇魂镜的事，她可能知道更多线索。”
“好。”
林墨收起碎片，闭上眼睛。
明天，调查组正式开始工作。
第二天早上九点，总部大楼三层，第三会议室。
林墨提前十分钟到，但已经有人在等了。
是江月。
她坐在会议桌的一端，背对着门，看着窗外的天空。一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，勾勒出完美的曲线，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，露出白皙的脖颈。
听到脚步声，她转过头。
那是一张无可挑剔的脸，五官精致，皮肤白皙，但眼神很冷，像万年不化的冰山。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，瞳孔是淡紫色的，很罕见。
“林墨？”她的声音也很好听，但同样冰冷。
“江月前辈，你好。”林墨礼貌地点头。
“坐。”江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“楚风还没到，其他人也还没来。我们可以先聊聊。”
“聊什么？”
“聊你。”江月看着林墨，淡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，“我看了你在酆都的战斗记录，很精彩。以A-级的实力，从市级诡异手中拿到碎片，还全身而退，整个管理司，能做到的不超过十个人。”
“运气好而已。”
“运气？”江月笑了，笑得很淡，但很惊艳，“在诡异世界，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。但我不信你只靠运气。你的真实之镜，很有意思，能让我看看吗？”
“抱歉，镜子是绑定的，别人用不了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只是想看看它的样子。”江月说，“我见过很多诡异物品，但真实之镜这种能映照万物的，还是第一次见。”
林墨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拿出了镜子。
镜子很普通，铜框，圆面，没有任何装饰。但江月看到镜子的瞬间，眼神变了。
“这是……镜玄子的作品？”
“你知道镜玄子？”
“当然，他是明朝最著名的诡异学家，也是镇魂镜的制造者。”江月说，“真实之镜是他的早期作品，后来他改进了技术，制造了镇魂镜。但镇魂镜太强，他控制不了，最后死于反噬。没想到，他的镜子会落在你手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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