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局有输有赢，左右不过是个乐呵。
众人一边打牌一边看除夕晚会倒计时。
“……5、4、3、2、1！新年快乐！”
电视里传来欢呼声，窗外也隐约响起鞭炮声——2009年，很多城市还没完全禁放烟花。
“新年快乐！”众人举杯，以茶代酒。
牌局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，直到除夕晚会结束，主持人们开始唱《难忘今宵》，大家才陆续散去。
徐争和王保漒先回房了。
杨蜜朝陈昆挥挥手：“陈总晚安，天嗳晚安~”
“晚安。”
张天嗳跟着陈昆进了电梯，按下了顶层的按钮。
电梯缓缓上行。
密闭的空间里，张天嗳几次欲言又止。她很想问：你和刘韬前面出去那两小时，真的只是聊天吗？
但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
她不敢。
陈昆的态度一直很明确：我给你资源，给你钱，给你机会，但别过问我的私事。
张天嗳知道自己没有质问的资格，她的一切都是陈昆给的。
“叮——”
电梯到达顶层。
陈昆刷卡开门，张天嗳跟了进去。
套房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长江，江面上有零星的灯火，是夜航的船只。
陈昆走到窗前，看了看长江夜景。
张天嗳站在他身后，轻声开口：“昆哥……”
陈昆转过身，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张天嗳。
张天嗳鼓起勇气：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和韬姐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陈昆突然伸手，一把将她拉到了落地窗前。
“啊！”张天嗳惊呼一声，整个人被按在冰凉的玻璃上。
陈昆从背后贴上来，下巴抵着她的肩窝，声音低沉：“做好你自己的事，别问不该问的。”
张天嗳身体一僵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但陈昆的下一句话又让她心里一暖：“《毛骗》和《太子妃》的女一都给你了，好好演。演好了，后面还有更多资源。”
这是胡萝卜加大棒。
张天嗳咬着嘴唇，最终点了点头：“我知道了……”
陈昆松开手：“去洗澡吧。”
……
次日，1月26日，大年初一。
上午九点，叶伟抿召集所有演员在酒店会议室举行剧本围读。
这是开机前最重要的准备工作之一，演员们要围坐在一起，朗读剧本，讨论角色，磨合表演风格。
陈昆也出席了，坐在会议桌的一头。
演员们陆续到齐。
徐争和王保漒坐在陈昆左手边，两人已经进入状态，拿着剧本低声交流。
杨蜜坐在对面，今天穿得很休闲，卫衣配牛仔裤，素颜，但皮肤状态很好，年轻就是资本。
张天嗳坐在杨蜜旁边，眼睛却一直偷偷瞟向门口。
刘韬是最后一个到的。
她走进会议室时，脚步有些缓慢，脸上化了比平时稍浓的妆，但仔细看，还是能看出眼底的疲惫。
“抱歉，来晚了。”刘韬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没事，刘老师坐。”叶伟抿很客气。
刘韬走到空位坐下，椅子是酒店那种硬质木椅，上面只垫了一层薄薄的坐垫。
她的屁股刚挨到椅子，眉头就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这个细节，被一直盯着她的张天嗳捕捉到了。
刘韬调整了一下坐姿，身体微微侧倾，把重心放在一边臀部上。每次挪动，她的表情都会有一瞬间的紧绷。
张天嗳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太熟悉这种状态了。
八成是肿了。
陈昆这个王八蛋……死渣男……
张天嗳心里骂了好多脏话。